沈屹對兩人毫無反應的反應,反應強烈。
“這個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既然是秘密,就請你保守住。”云崎子端著手里的《異經》,揉揉眼睛,不學不知道,一學嚇一跳。
人都說做學問有四處境界,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知道自己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知道,知道自己知道。
自打讀上這本書,云崎子突然發現自己坑蒙拐騙的學問竟然如此匱乏。
“商業機密,花錢都買不來,真不想聽?”沈屹努力了一下。
顧朝顏撥著算盤,扭過頭,“不花錢我倒想聽一聽。”
沈屹,“……”
他也實在忍不住,“司徒月這次算是交代了!”
聽到名字,顧朝顏手上動作停下來,“司徒月?”
“我上次是不是告訴你,圍剿司徒月的人是傅巖?”
顧朝顏點頭。
“要只是傅巖,司徒月還有救,畢竟五皇子實力跟勢力擺在那兒,晉王應該不是對手,但這次不一樣,除了傅巖,杜長生暗搓搓的動手了。”
這個秘密裴冽與她提起過,晉王找過太子,杜長生又是太子的人,他幫傅巖并不意外。
看著顧朝顏面無表情的樣子,沈屹詫異,“你不打算震驚一下?”
“有這回事!”顧朝顏‘驚呼’了一聲。
“很好,下次不要震驚了。”沈屹搭著眼皮道。
云崎子側目,“這個秘密沈公子不該說。”
“這個秘密可能不是我一個人知道了,但我怕就我一個人知道。”沈屹很放心看向兩邊,“三個人知道的秘密,已經不是秘密了。”
兩人瞬間悟,死道友不死貧道!
“杜長生做了什么?”顧朝顏狐疑開口。
不問還說,問就根本停不下來,“你可還記得司徒月跟榮謹思定下的彩石生意?”
顧朝顏點頭。
上次與司徒月見面,她看到了空在金市的兩家鋪子,那兩家鋪子位于云中樓對面,是芷泉街上最大的兩家鋪子之二,加上裝潢,確實下了血本。
“彩石也不是嶺南才有,司徒月派人去了趟吳國,原本已經跟那邊談好價格,就差簽書契,哪成想一夜功夫,就被旁人以三倍價簽走了。”沈屹桃花眼瞇起來,“你們猜旁人是誰?”
顧朝顏,“杜長生?”
“就是杜長生!”沈屹重重點頭,“他親自下場簽的字!”
云崎子看過去,“杜長生不該這么不小心。”
作為太子背后的財力支撐,杜長生看似百名富商榜第五,但若加上他的隱形財富,可與傅池平分秋色。
“吳國那邊行彩石生意的人,背后也站著官家,要不是有關系,他怎么都會給司徒月討價還價的機會。”
“司徒月還好?”顧朝顏面露擔憂之色。
沈屹‘呵’了一聲,“正在挑樹。”
“挑樹?”顧朝顏不解。
“看看吊死在哪棵歪脖樹上,下輩子還能大富大貴。”
另一側,云崎子嗅到了商機,“貧道這就去找她。”
云崎子沒走,裴冽來了。
時玖稟報后顧朝顏叫云崎子留下坐陣,自己跑去外面馬車。
看著顧朝顏‘迫不及待’的樣子,沈屹起身湊到云崎子身邊,“云兄算算,顧朝顏什么時候能嫁給太子?”
云崎子剛端起來的異經‘啪’的掉到地上,雙目陡瞠,“何出此言?”
“顧朝顏既是皇后命格,自然要嫁給未來新帝,未來新帝,即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