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秦昭沒有回答。
也正是因為沉默,葉茗冷笑,“他是得了梁帝默許。”
“鷹首遠在大齊皇城,不如吳將軍伴駕左右,很多事,確實麻煩。”
秦昭言外之意十分明顯。
葉茗自嘲,“玄冥大人說的對,葉某即便此刻出發,想要站在梁帝面前至少也要一個月的時間,此題無解?”
比起吳信,秦昭深知葉茗更有用。
“鷹首有沒有分過豆子?我記得夜鷹有這樣的訓練,把混在一起的紅豆跟綠豆在規定的時間里分開,不知那時鷹首是怎么分的?”
葉茗想起來了,“那是一個傾斜的木板,有人站在木板對面,負責把紅綠豆摻在一起灑下來,試練者站在另一端,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分開紅豆跟綠豆。”
秦昭點頭,“聽說規定時間內沒有完成,即淘汰。”
“我殺了灑豆子的人。”葉茗記得清清楚楚,那人只是灑了一把,他便動手了結果了那人。
秦昭微笑,點頭,“鷹首睿智。”
葉茗恍然,“既然解決不了麻煩,就解決掉制造麻煩的人?”
“閑談而已,俞佑庭的事,還請鷹首多記掛在心上。”
“我會。”
秦昭離開后,葉茗獨自坐在桌前,眼下生寒……
陽城戰事已有半個月,齊帝下旨,兵部亦出調令,蕭瑾倒有幾分臨危受命的意思,再次披掛上陣。
出征之日定在三天后,蕭瑾得人傳信,走進菜市一座破舊宅院,入屋門看到了在此等候的裴之衍。
“平王殿下?”蕭瑾沒敢坐,神情忐忑杵在原地,眼睛不時掃向房間,窗紙糊了厚厚幾層,陽光射不進來,屋子顯得昏暗壓抑,周圍墻角掛著蛛網,除了桌椅,四處落灰。
裴之衍抬手,“蕭將軍坐。”
蕭瑾得令,緩緩坐到裴之衍對面,“殿下為何把末將約來這里,若有事直接入我將軍府,我也好款待殿下……”
話說到這里,蕭瑾突然意識到這話不敬。
堂堂九皇叔,有事還須親自登門求他?
見其局促,身著黑色長袍的裴之衍輕輕一笑,“將軍別多想,本王叫你過來,是有件很重要,但又不想讓很多人知道的事,與將軍相商。”
“平王殿下只管吩咐!”
蕭瑾欲起身時被裴之衍示意坐穩,“此番陽城一役,是本王為將軍求來的差事。”
“多謝殿下賞識!”
蕭瑾堅持起身,單膝跪地,“末將必不會給殿下丟臉!”
“蕭將軍怎么會丟臉呢?本王既敢讓你過去,就敢保證你必凱旋。”
裴之衍親自起身將人扶回座位,“前提是,蕭將軍須得聽本王的話,一步都不能錯。”
“末將……”
“坐下。”
裴之衍把蕭瑾按回座位,“但問題是功勞分主次,本王希望蕭將軍能拿主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