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裴錚氣勢洶洶模樣,裴潤垂眸淺笑。
“有什么好笑的事不妨說出來,本皇子也替你笑一笑。”
裴潤重新抬頭,看過去的目光溫潤如玉,“無名?”
被點到名字,無名略微拱手,沒有開口。
裴潤瞄了眼旁邊少年。
少年同樣拱手,朝裴錚深施一禮,“草民,傅巖。”
裴錚聞聲一震,重新打量眼前少年,目光隨即落到裴潤身上,“帶著你的人炫耀來了?”
“比起太子,五皇弟脾氣太急了。”
裴錚皺眉,“太子?”
“半個月前,我在此處約見太子,太子雖也沒拿我當回事,言辭客氣許多。”
裴潤不說還好,這句話說下來裴錚直接拍桌子,怒目圓睜,“裴潤,你把我叫過來,是想告訴我,你與裴啟宸勾搭上了?”
“是。”裴潤的確是這樣的心思。
裴錚騰的起身,“呵!就算你不說本皇子也猜到了,你不過是裴啟宸手里的一把刀,傅巖也好,九皇叔也罷,總歸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才對我下手!”
裴潤想開口,被裴錚截斷,“裴潤,你覺得你知道裴啟宸這么多事,事成之后他能放過你?你眼神兒不好,找的靠山不怎么樣!”
裴潤抬頭,精致柔和的五官微微揚起,等著裴錚把話說完。
“你給裴啟宸捎個話,他想怎么玩,本皇子奉陪到底!”
就在裴錚欲轉身之際,傅巖拱手,“草民不識太子,只對晉王殿下馬首是瞻。”
一句話,又將裴錚拉回來。
“什么意思?”
裴潤微笑,“意思就是不管傅巖還是九皇叔,都是看在我的面子才對五皇弟下手,與太子無關。”
裴錚愣了片刻,又氣又惱,“裴潤,你約我來這里做什么?正式宣戰?九皇叔可沒在這里!”
“太子還知道問我一句為什么,五皇弟就不想聽聽我的解釋?”
“沒興趣!”
眼見裴錚再次轉身,裴潤沒有阻攔。
直至裴錚猶豫半晌后坐下來,裴潤唇角微勾,“五皇弟還是有好奇心的。”
“你憑什么覺得太子一定會贏?裴潤,你站隊站早了!”
“到現在為止五皇弟依然覺得,我是因為向太子投誠才與你作對?”
“還有別的解釋?”
裴潤瞧了眼旁邊的人。
傅巖拱手,“草民雖傾財,也沒有阻斷司徒月所有進貨渠道,那是因為有些渠道,只有杜長生才有辦法,換言之,杜長生需要動用太子的關系。”
裴錚瞇起眼睛,“你在炫耀?”
“草民是想告訴五皇子,杜長生是圍剿司徒月旗下所有生意里,最重要的一環。”
裴錚臉色越發難看,“你們到底想說什么?”
“傅巖,說具體些。”
傅巖得令,“司徒月的彩石生意斷在嶺南,她不甘心,把主意打到吳國鎮國公身上,鎮國公身后有三座彩石礦,司徒月給的價錢又好,原本兩人就要簽書契,杜長生半夜拿著太子密信找到鎮國公,答應以兩倍價格將貨源轉到他手里,且付了定金。”
裴錚聽出問題所在,“你也可以付兩倍定金。”
“傅府在吳國的生意另有大人物做靠山,那個大人物剛好是鎮國公的死對頭,我不方便出面。”
裴錚疑惑時,裴潤說了一句,“那個大人物就是吳國的,鎮國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