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
哪怕對于平時的司徒月都不是小數目,她很清楚這筆財富意味著什么,“沒有這三千萬,你進不去富商榜。”
“我是借你,不是給你。”顧朝顏嚴肅糾正了這個問題,聲音隱隱在顫。
司徒月瞧了眼紅木方盒里的銀票,“你清楚我現在的處境,這錢,我未必還得起。”
顧朝顏欲哭無淚,“不能給我一點希望嗎?”
“若還得起,自然不會是三千萬。”
“還多少?”顧朝顏又想起了那句話。
只有心懷希望,才能擁有幸福美好。
“兩千八百萬,你忘了,你還欠我二百萬兩。”
司徒月伸手,被顧朝顏及時握住手腕。
她挑眉,“反悔了?”
看到顧朝顏松開手腕,司徒月沒再往里探,“我真拿了?”
“快點罷!”她就快忍不住后悔了。
見狀,司徒月取了那三張銀票。
“為什么要幫我?”
“因為你叫昭昭。”顧朝顏隨便搪塞道。
司徒月,“?”
“我有個弟弟叫昭兒,你叫昭昭,算不算緣分?”
“我不喜歡昭昭這個名字。”
“昭昭如愿,歲歲安瀾。”顧朝顏聽沈屹是這么說的。
司徒月自嘲笑道,“你覺得我父親在芷泉街上扇我的那巴掌,里面包含了多少昭昭如愿,歲歲安瀾?有沒有可能,它是招弟的意思?”
“那可不可以,我們不要管‘昭昭’在別人那里是什么意思,只要我們覺得它是什么意思,它就是什么意思。”
司徒月下意識抬頭,剛好迎上顧朝顏滿眼自信。
“你在安慰我?”
“是。”顧朝顏微笑,“我這個姐姐當的如何?”
“你才多大,占我便宜。”
“舊年歷,武通十七年,七月初七。”
司徒月,“同齡,你都已經和離過一次了。”
羨慕的語氣,把顧朝顏諷刺個渾身中箭。
“把錢還我!”
“想點現實的。”
顧朝顏,一不小心做了好人。
感覺竟然不錯……
陽城戰事已過數日,蕭瑾率領援軍也已經離開皇城,不日將抵。
夜里,秦昭來到菜市深宅。
燭九陰出現時,他在研究那張仙鶴圖。
“大人,你說燒一下,有沒有可能現出真身?”
聽到提議,秦昭卷起畫軸,“毒侵入腦了?”
燭九陰雙瞳徹底泛白,依照體內毒素蔓延的速度,秦昭很有可能說中了,好在他早將生死置之外,唯有復仇一念,夙愿未償。
“夜鷹得到的最新消息,跟俞佑庭定娃娃親的女子輾轉入宮,成了前朝孫太妃身邊的宮女,叫程柯。”
燭九陰,“屬下好像在哪里聽到過這個名字。”
秦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燭九陰,黑夜里,那雙白色瞳孔稍稍放大,頗有幾分驚悚。
“我同你講過。”秦昭心下微沉,當年之事雖與他無關,但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背叛了十二魔神,是不是……
“屬下想起來了,晉王裴潤的母嬪!”燭九陰打斷秦昭思緒,“他們兩個竟然認識?”
“認不認識還很難說,畢竟夜鷹傳過來的消息,兩人在宮內并無交集。”
燭九陰不信,“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大人……晉王不會是俞佑庭的孩子吧?”
秦昭,“俞佑庭入宮時確被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