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時玖終于得著說話的機會,“大姑娘,出大事了。”
顧朝顏愣住。
時玖如實稟報,說是剛剛在外面聽到幾個小廝在議論蕭子靈……
過午。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侍郎府外面鑼鼓嗩吶聲響了好一陣子。
楚錦玨付了錢,嗩吶手吹的歡實,好信兒百姓瞬間被那股熱鬧勁兒吸引圍觀。
管家得許恒令出來探探究竟,竟見自家少爺端直站在門前。
“公子,您這是?”
許成哲褪下官衣,身著青色長袍站在那里,“少夫人可在府中?”
“回公子,少夫人這會兒在府中……”
“叫她出來。”
管家看了眼站在許成哲身側的楚錦玨,又看了眼身后那些吹鼓手,略顯遲疑,“少爺,老爺在府里,您有事是不是先與老爺商量一下?”
“你沒聽到你家少爺說的話?叫蕭子靈出來!”楚錦玨催促道。
管家沒理他,眼巴巴看向自家少爺。
“告訴少夫人,她若不想我當眾說什么,就出來。”許成哲冷漠開口。
管家見此情狀,當即回了府。
楚錦玨湊過去,“許大人要是阻止……”
“答應楚兄之事,今日我無論如何都會辦到。”
有許成哲這句話,楚錦玨也就放心了。
果不其然,從府門里走出來的人并不是蕭子靈,而是許恒。
看到眼前情景,許恒眼中生寒,“成哲,你這是做什么?”
“父親莫管。”
許恒大步走出府門,下臺階行到許成哲面前,余光瞄到楚錦玨,心下生寒,面上卻未顯露半分異常。
他埋頭,低語,“有什么話回府再說,搞這些事,你是怕你母親病的不夠重?”
“父親若不想我許府丑事人盡皆知,就讓蕭子靈出來。”
許恒怒斥,“你反了不成!”
楚錦玨想要上前,被許成哲攔在身后,“父親若不叫她出來,我便將她與表兄之事公之于眾。”
“你敢!”
“父親可以試試!”
許恒目冷,“許成哲,你別讓為父失望。”
“諸位父老鄉親!”許成哲突然轉身,面向圍觀百姓。
鑼鼓嗩吶聲適時歇止,府門外一時寂靜。
“諸位皆知,我侍郎府數月前與將軍府結親,未料所娶非賢,乃是……”
“夠了!”
許恒厲聲打斷許成哲,“你當不聽為父的話?”
“那蕭子靈乃是……”
“管家,去把少夫人請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