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晏這樣說,姜禹驀然垂首,劍眉緊皺,似在思考。
楚晏無比肯定的又說一次,“我親眼所見。”
“他是許恒的外甥,朝我射箭?”哪怕姜禹已經料想到這個結果,可親耳聽到還是覺得匪夷所思。
許恒可是裴錚的人!
楚晏看過去,“他與蕭瑾的妹妹茍且,懷了孩子。”
聽到這句話,姜禹汗毛一豎,驚悚不已,“楚副將怎么會知道這種事?”
“末將其實很喜歡八卦。”
出征前,他自顧朝顏那里得知蕭瑾很有可能會與梁兵勾結,目標姜禹,云鵬跟蕭子靈又是那種關系,難保蕭瑾不會策反云鵬。
事實證明,云鵬的確被他策反,對姜禹下了手。
說到這里,楚晏恍然想到一件事,“姜帥當真將鄴城留給云鵬了?”
“怎么,你還怕他與梁兵勾結不成?”
見楚晏眼中擔憂,姜帥冷笑,“本帥麾下四大副將皆在鄴城,他一舉一動,本帥了如指掌。”
楚晏點頭,“姜帥英明。”
見其欲走,姜禹拉住他,“楚副將救命之恩,本帥想要報答。”
“姜帥言重。”
“不如站一站隊……”
“這可不是報答。”楚晏打斷姜禹,拱手告退。
看著楚晏離開的背影,姜禹陷入沉思。
他知謝承未被吳信圍剿,皆因裴冽突然出現,且在沒有虎符的情況下,調動陽城兩萬守軍,此事若追究起來,裴冽逃不過重罪!
裴冽是裴啟宸的人,若失拱尉司司首一職,于裴錚大大有利。
只是,他不想追究了……
陽城一役,齊大勝。
與此同時,皇城里發生了一件讓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事。
早朝之上,久未入朝的晉王裴潤突然出現,于金鑾殿上狀告當今皇后心如蛇蝎,謀害已故程嬪。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的眼珠子滾的滿地都是。
但凡有點消息的人都知道,裴潤曾在晉王府前與五皇子裴錚大鬧一場,但凡精通點消息的人也知道,裴潤手底下的傅巖處處為難司徒月,給裴潤撐腰的平王裴之衍硬是憑借一己之力把裴錚棄掉的蕭瑾撈起來。
這明擺著,裴潤是在與裴錚為敵。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裴潤跟裴啟宸就算不是親密無間,關系也差不到哪里!
如今裴潤到金鑾殿上告御狀,所告之人竟然是裴啟宸的母后,這誰能反應過來!
包括裴啟宸。
自古告御狀都要付出代價。
皇上勃然大怒,命御前侍衛將裴潤拉出殿外打了五十大板,之后將此案發至刑部秘審,姜梓聽審。
一時間,文武百官對此事議論紛紛。
皇宮正東門,裴啟宸一把拽住被傅巖攙穩的裴潤,雙目猩紅如荼,“裴潤,你何意?”
裴潤看著近乎癲狂的裴啟宸,微微勾唇,眸色清冷無波,“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太子殿下還需要問嗎?”
“當日你說……是姜梓害了程嬪,母后知曉此事一直在查姜梓謀害程嬪的證據,如今你在金鑾殿上出爾反爾,竟告母后?”裴啟宸怒聲低吼。
五十大板,裴潤后背盡被血染,臉色煞白,如地上皚皚白雪,“皇后娘娘可查出,是不是姜皇貴妃害了母嬪?”
“有跡可尋,只是沒有確鑿證據!”裴啟宸寒厲道。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