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許成氏,李忠很感激。
“許夫人待府中下人一直很好。”
“柴房失火是怎么回事?”馮乾問道。
“是有人放火,故意栽贓!”
李忠說到這里面容扭曲,悲憤不已,“我看到距離柴房不遠處有縱火人丟下的火折子,擺明就是有人故意放火!可我怎么解釋,老爺就是不聽!”
顧朝顏擱下手里茶杯,“他找人放的火,他怎么會聽。”
李忠跟馮乾同時看過去。
顧朝顏迎上兩人疑惑的目光,“我聽說,成敏自嫁入云府得云將軍百般呵護,漸生情愫,夫妻二人感情甚篤,入侍郎府并不是成敏的意思,而是許恒借職位之便將云煜調離皇城,成敏欲隨軍,但因云鵬太小,又是冬天,不易舟車勞頓,是許恒提出讓成敏住進侍郎府。”
“那又如何?”馮乾始終不相信云鵬不是自家將軍親子。
“成敏心中有了云將軍,自然不愿與許恒再續前緣,許恒不得不想些辦法……”
顧朝顏說到這里,馮乾震驚,“你說許恒給云夫人下藥?”
“若那異香沒有問題,他豈會有些無妄之災?”顧朝顏看了眼李忠。
此時廳內所有人都明白所謂異香,是何物!
馮乾大怒,轉身就要沖出廳門。
“馮副將現在去找許恒非但不能為云將軍報仇,還會因為打草驚蛇,丟了自己的性命!你死,世間再無人記得云煜此人!”
馮乾陡然止步,回身,“你有辦法?”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他既害死云將軍,馮副將便去敲刑部法鼓,告他罔顧人倫,殘害忠良!
比起讓他死,身敗名裂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馮乾皺眉,“可我沒有證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證據總會有的。”顧朝顏不想等證據確鑿再告許恒,她怕遲則生變。
至于證據。
想要,總會有的。
馮乾猶豫片刻,“姑娘是否已經有了計劃?”
“明日,馮副將即去刑部,為云將軍擊鼓鳴冤。”
顧朝顏隨即看向李忠,“煩清李伯一起,告許恒欺辱姊長,違背人倫。”
兩人相視,皆點頭。
馮乾被管家帶出去休息,顧朝顏將李忠留下來,在紙上寫下一個人的名字。
孫茹……
酉時,金市。
云中樓。
顧朝顏趕到的時候,楚家兄弟早就等在雅間里。
看到楚晏,她忽的過去抱住他,眼眶瞬間濕潤,情不自持。
“阿姐……”
楚晏一時恍惚,數息反而將顧朝顏抱緊,聲音中含著凜冽殺意,“阿姐放心,我定會讓許恒付出代價!”
聽到這話,顧朝顏忽的看向站在兩人旁邊,展開雙臂也想要抱抱的楚錦玨,“我怎么跟你說的?”
楚錦玨心虛,“我若不說實情,如何解釋我知你是阿姐?”
顧朝顏就知道事情到了楚錦玨這里,根本瞞不住,“你還與誰說了?”
“沒有沒有!我只同兄長說了!”
楚晏扶住顧朝顏,“錦玨確實只與我講過,父母不知……許恒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