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當知夜鷹由來。”
蕭瑾沉默一陣,“你們皆為齊人,自幼被梁人虜去,訓練成細作。”
“虜去?”
葉茗淡然一笑,“有沒有可能是活不下去?”
蕭瑾不是很想知道夜鷹由來,他只想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里!
“我該怎么做?”
“韞匱藏珠,待價而沽。”
葉茗知蕭瑾聽不懂,于是又道,“當下局勢混亂,裴潤狀告皇后,皇后又告姜梓,這件案子審下來少則也得個把月,將軍不妨冷眼旁觀。”
“我就只站在那里看著?”
“當然不是。”葉茗微挑眉梢,“論兵權,將軍麾下有南城二營,這不夠。”
“你的意思……”
“北城三營,五旗營當盡歸將軍。”
蕭瑾明白葉茗之意,“北城三營在云鵬手里,皇上沒下旨,我有什么理由能將它據為己有?”
“云鵬死了就可以。”
蕭瑾詫異,“云鵬死了皇上也不會給我吧?”
“此次陽城一役,將軍立頭功,雖加官進爵,可沒有實質性的封賞,頗為難看,想必齊帝只是一時沒有想好該如何給將軍些實惠,倘若這個時候云鵬出了事,北城軍無主,齊帝又欠將軍一個實惠,如此……”
“如此五旗營便是我的!”
“將軍睿智!”
蕭瑾正高興時,眼神一變,“你是梁國細作,為何要幫我?”
“策反你。”
葉茗輕描淡寫的兩個字,瞬間讓蕭瑾清醒過來,“本將軍絕不做叛國之舉!”
“敢問將軍,這大齊給了你什么,裴氏皇族又給了你什么?”
“你少在這里挑撥!”蕭瑾面目冷寒,“我乃大齊四征將軍,足夠榮耀!”
“將軍也不想想你這個四征將軍是怎么來的?”
蕭瑾警覺看向葉茗,“你想揭發我?”
“我若揭發將軍,將軍必入深淵。”
蕭瑾沉默之際,葉茗擺明厲害關系,“南征,若非梁國主將放水,將軍毫無勝算,為何放水想必將軍也能參悟。”
“你別信口雌黃!”
“葉某自然是有確鑿證據,才敢說這樣的話。”
葉茗接著又道,“此次陽城一役,將軍如何凱旋還需要我再重復一遍?四征將軍如何來的?寒城一役,那是因為顧朝顏傾囊相助,鳳凰山剿匪,是因為裴之衍背后指點,南征乃是梁國主將突然放棄攻打洛郡,陽城……吳信的人頭幫了將軍大忙。”
蕭瑾臉色脹紅,無可辯駁。
“除去這些,阮嵐就是夜鷹,還有楚依依。”
“楚依依也是夜鷹?”蕭瑾震驚看過去。
葉茗冷哼一聲,“楚依依若是夜鷹,楚世遠還能活著才怪。”
“那她……”
“她在魚市的生意,可賺錢?”
蕭瑾沉默片刻,“尚可。”
“尚可?”葉茗忍不住發笑,“每月純利五萬兩對將軍而言,只是尚可?”
蕭瑾騰的站起來,“多少?”
“看來楚依依沒與將軍說實話。”
“魚市三家鋪子,怎么可能賺五萬兩!”
葉茗抬頭,迎上蕭瑾質疑的目光,“有沒有可能,她手里不止有魚市三家鋪子,金市還有兩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