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楚依依找了阮嵐麻煩?”
秦姝自認沒有,她已與句芒交代過,定要勸服楚依依莫動阮嵐。
“也不是。”
見秦姝盯著自己看,葉茗強作鎮定,“我只是……”
“鷹首若覺得我辦事不利,可以直說。”
“這種小事,不該你來。”
“什么才是大事?”秦姝挑眉。
葉茗正要開口時,秦姝又道,“我不想聽搪塞跟敷衍的話。”
“老爹把你保護的很好,我便也不想你摻和進大齊皇城諸多事里。”
見葉茗這樣解釋,秦姝笑了,“這是實話?”
“是實話!”
“所以,我在這里無用?”
葉茗一時語塞。
“既無用,我明日回梁都。”
眼見秦姝站起身,葉茗慌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姝神色平靜看過去,“正因為老爹把我保護的很好,我便誓要將他一手創辦的夜鷹保護好,鷹首若能給我這個機會,我自是感激,不遺余力,鷹首不給,我留下來似乎沒有任何意義。”
“我只是……”
金枝玉葉,何等尊貴。
他不想秦姝落于塵埃。
即便是他,與秦姝相比也不過是暗星與皎月。
“告辭。”
“吳信已死,梁帝指定夜鷹接手他在大齊運作的所有生意,秦姑娘辛苦些,可否接下這個任務?”
秦姝回身時,葉茗已然不自覺的站起身,雙手垂落,眼中隱隱流露出忐忑跟不舍。
“秦姝謝鷹首信任,必不負所托。”
“你……坐。”
秦姝坐下來,“鷹首心里,蕭瑾在大齊朝廷里,該站在一個什么位置才比較合適?”
“他既為我所用,我便盡我所能,助他走的更高,更遠。”
秦姝也很贊同這個做法,“可若有朝一日他不受控制,亦或反噬……”
“他走的每一條路,都是我讓他走的路。”
言外之意,我讓他生,他便生。
我讓他死,他必死……
夜已深,星光暗淡。
菜市一角。
民宅。
一輛馬車疾停,茉珠從車廂里走出來,扶著面罩冪籬的蕭子靈踩穩登車凳,二人下馬車踏上臺階,蕭子靈迫不及待催促茉珠敲門。
不多時,門啟。
蕭子靈推開茉珠,急急踏入門檻。
“云郎在哪里?”
下人指向正房,蕭子靈快步走進屋里,茉珠緊隨其后。
內室房門被蕭子靈推開,入眼站著一人。
“云郎!”
看到云鵬瞬間,蕭子靈忽的撲沖過去,猝不及防將人抱住,眼淚決堤,“云郎,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茉珠在內,將門帶緊。
相較于蕭子靈,云鵬看到眼前女人的瞬間,恨海難填,殺意驟起!
陽城一役凱旋,他為副將,理當入宮接受朝廷封賞,就因鎣華街一場鬧劇,他連皇宮正東門都沒走進去!
勾搭蕭子靈,不過是因為許成哲有的東西,他就要有。
不成想,竟是個禍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