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問皇后自己,何至于連個宮女你也要害!”
“姜梓,你說話要講證據!”
“沈御醫就是證據!”
“他能證明什么?證明毒是本宮下的?”秦容指著沈御醫,怒聲喝道。
姜梓不甘示弱,“證明皇后知情不報,心懷不軌!”
二人爭論時,裴潤突兀開口,“母嬪與春枝同食,那些像泔水一樣的飯菜,也僅僅只是果腹,我之所以沒有中毒,是因為我的吃食是她們單獨為我做的。”
公堂一時靜下來。
裴潤面色變得冷然,“我相信,給她們下毒之人必在皇宮,也必定受人指使!那人既能給母嬪下毒,自然也會給別人下毒,這些年,我一直在找這個人,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讓我給找到了。”
此話一出,公堂上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是誰?”陳榮狐疑問道。
幾乎同時,秦容瞄了眼站在她身側的珞瑩,偏巧這個動作被姜梓看在眼里,三人目光撞到一處,秦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微抬下顎,迎了上去。
姜梓不屑,轉爾看向裴潤。
“下毒之人就在外面,有勞大人。”
裴潤音落,陳榮當即吩咐師爺親自帶著衙役出去抓人。
公堂再次沉寂下來,所有人目光都落向衙門口。
終于,那人現身……
皇城,東郊。
太子別苑。
案子正在審,已有三撥人進進出出。
最后一人出去的時候,裴啟宸慌了。
影七也覺得不可思議,“內庫局的李公公不是死了嗎?”
桌案后面,裴啟宸穿著一襲黑里透著微赤的玄色長衣,溫潤眉目變得肅冷如霜,“李如山是何時死的?”
“回太子,一個月前。”影七據實道。
裴啟宸突兀抬頭,“怎么死的?”
“染病,暴斃。”
“這用你說?”
影七恍然,“是他辦事不利,皇后娘娘叫珞瑩做的事。”
“多大的錯事一定要死?”裴啟宸看向影七,心里有了答案。
影七也猜到了,畢竟人已經被裴潤帶到刑部公堂,足以證明李如山的‘死’與程嬪之死有關。
“母后說過,程嬪的死與她無關!”裴啟宸氣到無語,但凡母后早與他說明真相,他也不會被裴潤算計,折了杜長生,險些害死謝承。
“眼下我們該如何做?”影七心焦開口。
裴啟宸劍眉緊皺,眼中生寒,“李如山已經入了刑部公堂,我們還能怎么做!”
影七著急,“坐以待斃?”
“你別忘了,裴冽在公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