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審,宣裴之衍。
“你父皇突然叫停案子,分明是在幫裴潤!”座上,秦容換了裝束,一襲高貴華麗的正紅色長袍,將人襯托的尊貴無匹。
因為憤怒,秦容臉色微紅。
“未必。”裴啟宸一直坐在延春宮等候,過程中,反復思量。
“依案情,分明就是裴潤給李如山下毒,威逼他誣陷本宮!只要讓蒼河證實李如山中了七星散,案子就結了!”
“母后忘了,您叫珞瑩毒殺李如山,也是證據確鑿。”
秦容皺了皺眉,搪塞道,“并無此事。”
“母后,已經這個時候了,您還不肯與兒臣說實話?”
秦容,“你這是什么態度?”
“兒臣只想為母后分憂!”裴啟宸加重音色,“此案,我們不能輸!”
見裴啟宸神色凝重,秦容沉默片刻,“本宮的確讓珞瑩殺李如山滅口,那是怕他亂說話。”
“母后如果沒做過,他能亂說什么?”
“你不相信母后?”
旁側,一路都在討好的珞瑩俯身,“太子殿下明鑒,皇后娘娘從未明確讓李如山對程嬪下毒手,不過是說了幾句氣話,那是李如山自己會錯了意。”
裴啟宸將信將疑,“當真?”
“你大可以不信!”秦容負氣道。
珞瑩也算機靈,“李如山在公堂上的證詞絕對是假的,奴婢敢以性命擔保。”
“你的命還不知道能留到幾時!”秦容側目,嫌棄道。
珞瑩知是自己辦事不利,當即下跪,“奴婢罪該萬死!”
“起來罷!”
“謝娘娘……”
裴啟宸凝眸,“如此說,裴潤確有威脅李如山的嫌疑,但有一事兒臣不明,他認不認罪都要死,為何要認罪?”
回來路上,秦容亦想過這個問題,“想必裴潤還攥著他別的把柄。”
“有什么把柄比命重要?”
“他有把柄,本宮就沒有?”秦容猜不到,但也沒閑著,“李如山入宮前與一女子私通生下一個女兒,剛剛本宮已經將此事告知裴冽,或許有用。”
裴啟宸思忖片刻,“母后想借此事,坐實裴潤控制李如山?”
“裴冽應該知道怎么做吧?”秦容在信中并未明說。
到底是一國之母,總要表現的大度些。
對此,裴啟宸非常自信,“兒臣能想到的事,九皇弟亦能想到。”
“那就好,只是可惜這次沒能把姜梓扳倒。”
想到此處,秦容狠狠瞪向珞瑩,“如果不是突然冒出個李如山,單憑小桂子跟宛嬪,姜梓哪會這么容易摘出去!”
珞瑩匍匐在地,“皇后娘娘,奴婢知錯了……”
裴啟宸見案子沒有大的漏洞,起身告退,入偏殿休息。
正廳,秦容盯著跪在地上的珞瑩,美眸漸漸陰沉,“當年我讓你做的那件事,你做的干凈?”
珞瑩不禁抬頭,眼睛里還閃著淚花,“娘娘指哪件事?”
“李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