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呆若木雞。
蒼河第一時間揪了揪李如山褲腰,之后呆若木雞。
“李如山入宮之前與那婦人私通,生下一女。”裴之衍簡單解釋了一下,這才看向單架上的李如山,呆若木雞。
數息,“人救的如何了?”
“正救著。”蒼河抓了一把銀針,十分隨意甩過去。
陳榮湊到裴之衍身側,“殿下將李如山妻女抓進來的事,裴大人可知曉?”
“他來了?”
陳榮搖頭,“還未。”
“那他如何知曉?”
陳榮被懟的啞口無言,但也奇怪。
按道理,裴冽該來了……
程嬪案定于三日后再審,除了太子跟五皇子的陣營,還有一個人也十分關注此案。
早膳過后,蕭瑾破天荒將楚依依,阮嵐和韓嫣叫進自己書房。
楚依依最后進來,帶了青然。
看到書房里坐著的兩人,楚依依在門口停頓一下。
蕭瑾開口,“青然,在外候著。”
“不必了,該知道的她都知道。”
楚依依走進書房,青然從里面將門闔緊。
“夫君叫我過來,有事?”
“坐。”蕭瑾面色肅然。
自那日知道所有真相,他雖被迫接受,內心卻也掙扎了幾日。
如今算是徹底接受現實。
既如此,總該做些什么。
“青然,你也坐。”
書房左右各有兩把偏椅,楚依依音落,對面韓嫣不以為然,“她是下人,沒資格與主人同坐。”
“你不是下人?”
“我當然不是!”
楚依依冷笑,“也對,下人尚有戶籍,你連自己的戶籍都沒有……不是沒有,是很多。”
赤果果的嘲諷,韓嫣怒道,“楚依依,你該知道我們的身份!”
“夜鷹,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身份?”楚依依輕蔑道。
阮嵐聽不下去,“你如今不也是夜鷹?”
“我可不是夜鷹,我只是愿意與夜鷹合作而已。”
韓嫣眼角微揚,充滿挑釁,“你說錯了,是夜鷹愿意與你合作,沒有你還有別人,這皇城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沾我們夜鷹的光!”
青然不明白,夜鷹皆受過嚴格訓練,怎么韓嫣半點城府沒有,戾氣這樣重,“我家夫人的確沾光,但沾的是將軍的光,你們作為夜鷹千方百計混進將軍府,可見我家將軍才是萬里挑一的人物。”
“夠了!”
蕭瑾突然開口,喝住四人唇槍舌劍,“今日我將你們叫過來,無非是想打開天窗說亮話,既然你們已經知道對方身份,便該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說白了,若真出事,誰都別想活!”
“瑾哥說的是。”阮嵐最先附和。
楚依依點頭,“夫君放心,我們自會做好分內事。”
蕭瑾看了眼坐在阮嵐身側的韓嫣,“之前你們鷹首給本將軍的建議是韞匱藏珠,待價而沽,自那以后他再未露面,我倒是要問問,怎么個待價而沽,誰來沽?”
葉茗還真與她說過此事,“陽城一役,將軍立下戰功,現如今已是五旗營主帥,楚……大夫人手里握著金市兩家商鋪,魚市三家鋪子,又剛剛在鎣華街盤下兩家,七家鋪子都在做私鹽的買賣,財力很快就會被上位者看到。”
“你指?”
“太子跟五皇子。”
蕭瑾皺眉,“本將軍斷不會吃回頭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