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明顯么?”
“那為什么……”
“本宮也想知道為什么。”姜梓長長吁出一口氣,“但除了皇上跟郁妃,沒有人知道答案,又或者郁妃也不知道?”
見顧朝顏看向裴冽,姜梓補充,“本宮可以用性命擔保外面那些謠言子虛烏有,郁妃從未與人私通,裴冽就是皇子。”
“你為什么要同我講這些?”裴冽目光里依舊帶著警惕。
姜梓擱回手里的骨瓷茶杯,緩緩站起身,美眸微揚,“別把本宮想的過于有心計,許是覺得裴潤可憐,不想你重蹈覆轍,便與你說了本宮知道的一切。”
窗外人影閃動,姜梓紅唇微勾,“長秋殿許久都沒這么熱鬧了。”
話音剛落,秦容帶著一個眼生的宮女出現在房門處。
“姜梓,你怎么在這里?”
看到姜梓,秦容眼中頓生戾氣。
“皇后娘娘遲了一步,讓本宮猜猜你怎么會來遲呢?”
姜梓朝秦容走過去,唇角勾笑,嘲諷意味甚濃,“定是娘娘被宛嬪與人私通的事絆住了腳,宛嬪現在可好?”
“與你何干?”
“沒什么干系,隨便問問。”
姜梓瞧了眼秦容身邊宮女,“你叫什么名字?”
那宮女正要回話,秦容喝道,“本宮讓你說話了?”
宮女嚇的退了退。
“確實沒有珞瑩機靈,可惜了珞瑩,跟你那么些年……”
不等秦容開口,姜梓十分恭敬的俯下身,“皇后娘娘既然來了,臣妾告退。”
姜梓大大方方走出房門,留下秦容站在原地,盛怒全都寫在臉上。
顧朝顏看了眼站在旁邊的裴冽,發現他垂落的雙手似比剛剛攥的更緊。
“冽兒,她來這里胡言亂語什么?”秦容壓下盛怒,直接坐到姜梓剛剛坐過的位置,“不管她說什么,你都不要信!”
見裴冽站在那里不說話,秦容看向旁邊,“你是……”
“民女顧朝顏,拜見皇后娘娘。”
“原來你就是顧朝顏。”
秦容曾在太子口中聽到些關于眼前女子的事,“江寧顧府,顧熙的女兒。”
“正是。”
“你怎么會來宮里?”
裴冽拱手,面色沉靜,“回皇后娘娘,下官帶她入宮查案。”
“來這里查案?”秦容臉上露出痛惜之色,極失望一般,“冽兒,你該不會聽信外面那些謠言,懷疑你母妃的死與本宮有關吧?”
“下官是來查辦戶部主事跟內庫局趙公公合謀貪腐的案子,途經長秋殿,思念母妃,進來看看。”
秦容看著周遭的陳列擺設,“說起來,本宮也很久沒來長秋殿了,想那時與你母妃在這里喝茶,仿佛還是昨天的事。”
裴冽垂首,“長秋殿清冷時,幸有皇后時常探望母妃,母妃才不會孤單。”
“你母妃性子柔,是個愛鉆牛角尖的人,自打皇上不再過來,她便把自己關在屋里作畫,有時候一畫就是一整天,本宮為了讓她多出去走走,總會找各種名目辦個賞花宴,茶宴,每次叫她她都不去……沒辦法,本宮只能過來陪陪她。”
“父皇為何會冷落母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