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顏趕忙上前相攙,歉疚開口,“趙夫人辛苦。”
“若非有極為重要的事,顧姑娘也不會把我約到這里。”沈言商很喜歡顧朝顏,為人真誠坦率,行事果敢堅毅。
尤其,她救過自己的命。
顧朝顏將人扶到座位上,“確實有極為重要的事,不得不將夫人約出來。”
“說罷。”
過命的矯情,無須客氣。
顧朝顏也沒拐彎抹角,“夫人可知地宮圖?”
聞言,沈言商不禁抬頭,美眸微閃。
顧朝顏沒有解釋,她相信沈言商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想說,自然會說。
不想說,她解釋多少都無用。
“那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確切說,是少年。”沈言商也想探一探顧朝顏知道多少。
“梁國細作,十二魔神之首,玄冥。”顧朝顏答疑解惑。
“原來是梁國細作……”
沈言商遂將當日之事和盤托出,自柔妃尸體被盜說起,至尸體重現,玄冥約她到北郊破廟,“當時我交給他的地宮圖,是我的嫁妝。
哪知他們所要,并非是我想給的地宮圖,而是另一份。”
顧朝顏只覺得匪夷所思,“兩份地宮圖?”
“沒錯。”
沈言商果然做到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起初他們對我手里的地宮圖十分感興趣,可后來敬堂見過他們,給了他們另一份地宮圖,我才知道他們所求是另一份。”
“趙大人怎么會有另一份地宮圖?”顧朝顏不解。
“自然也是父親給的。”事后她與自己夫君提及此事,對那份地宮圖也有諸多疑問,“我不清楚怎么會有兩份地宮圖,亦沒見過另一份地宮圖的模樣,不過依敬堂之意,那份地宮圖是不完整的,依他分析,那份地宮圖當有五份,父親手里只是其一。”
顧朝顏,“……夫人可知另外四份的下落?”
“莫說我不知道,只怕連父親也不知道。”沈言商表示,“想必那份地宮圖所示地宮,必定藏有極為重要的東西。”
顧朝顏沒有提及周古皇陵。
“你是替裴大人問的?”沈言商看向顧朝顏,眸間泛起溫柔,亦有擔心,“沈屹那小子同我說了一件事。”
顧朝顏抬頭。
“他說太子找過你。”
沈言商繼續道,“你沒有同意太子拋出來的橄欖枝,且于次日找到沈屹那小子,希望他能退出歸園生意,以免他日遭遇報復。”
“他同你講了?”
“這么大的事,他自然不會一個人拿主意。”沈言商笑著看向顧朝顏,“你在同他說的時候,應該猜到他會與我商量。”
沈言商猜對了。
“我的確猜到了,但我的想法并不是……”
“我知道你的想法不是試探敬堂的態度,而是因為敬堂的身份,你不想將我們牽扯其中,此事我同敬堂講過,他亦不反對。”
顧朝顏不禁抬頭,眼中生出期待。
“裴大人于我們有恩,我們不是知恩不圖報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