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啟,蕭瑾先一步而入,見裴啟宸,恭敬俯身,“末將蕭瑾,拜見太子殿下。”
楚依依隨即跟進來,“臣妾楚依依,拜見太子殿下。”
影七在側,裴啟宸眼帶笑意,“蕭將軍快坐,蕭夫人也坐。”
二人落座后,裴啟宸命管家備茶。
一番客套,裴啟宸話入正題,“蕭將軍可知這是哪里?”
蕭瑾被問的一愣。
旁邊影七適時解釋,“只有太子殿下看中的人,才有資格坐在這里。”
蕭瑾反應過來,拱手,“得殿下看中,末將之幸。”
“本太子知蕭將軍此前與五皇弟走的近……”
“殿下明鑒,末將與五皇子已無半點瓜葛!”蕭瑾雖已官至大將軍,可他這大將軍一職,與謝承的大將軍截然不同。
謝承在朝中舊部眾多,不說一呼百諾,但凡他出事,總會有幾個站出來替他求情。
譬如流放一事,皇上之所以把地點選在西河,就是因為朝堂上幾個武將同時站出來求情。
蕭瑾無比清楚,換作是他,沒人出來落井下石已是萬幸。
如葉茗所說,夜鷹在他身上做的一切努力目的只有一個。
助他得到太子裴啟宸的青睞。
此時此刻,他已經成功走進這座別苑,萬不能在最后關頭出現任何差錯。
眼前這位太子是他真正輝煌的開始。
思及此處,蕭瑾單膝跪地,“太子殿下若不相信,末將愿以項上人頭擔保!”
楚依依亦俯身,誠惶誠恐。
裴啟宸見狀起身,繞過桌案大步上前,親自扶起蕭瑾,言辭懇切,“蕭將軍不必如此,本太子自是相信將軍才會請二位過來,共商大事。”
蕭瑾被攙起,愈發恭敬,“殿下有事只管吩咐,末將必以殿下馬首是瞻,肝腦涂地!”
“蕭將軍坐。”
裴啟宸音落時看向站在蕭瑾身后的楚依依,刻意道,“蕭夫人也坐。”
楚依依受寵若驚,連連俯身后回到座位。
“殿下……”
“蕭將軍可知謝老將軍的事?”
裴啟宸只在側位停留片刻,回到座位,緩身落座。
蕭瑾豈會不知,“此事末將略有耳聞。”
“蕭將軍怎么看?”裴啟宸又問。
蕭瑾沉默數息,“末將以為此事與謝老將軍無關,是陸臨風被梁國細作蒙蔽才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說到底,錯的是梁國細作。”
蕭瑾深知謝承是裴啟宸左膀右臂,即便現在失勢,言語上須得恭敬。
至于陸臨風,昨晚冬宴皇后特意請了兵部尚書陸恒的獨生女兒陸瑤,據他所知,當晚陸瑤沒有離開皇宮。
可見皇后有意招攬陸恒,說誰的壞話,都似乎不太合適。
唯有那個叫張超的梁國細作。
確切說,是夜鷹。
“除了梁國細作,本太子覺得還有一個人,錯的很不應該。”
蕭瑾試探著開口,“陳榮?”
“裴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