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帝江的話,三人覺得匪夷所思。
“事關五年前姑蘇城外十里亭慘案,本官希望你慎重回答。”
帝江一雙銅鈴大的眼睛狠瞪過來,“如果不是關乎十里亭慘案,你以為我會把這么重要的秘密說出來?”
“你確定這枚羽針不是羽籮的?”近處,云崎子再次詢問。
“不是。”帝江再次否定。
見云崎子回身看過來,裴冽開口,“五年前姑蘇城外十里亭,永安王就是死于這枚羽針,你也看到了,這枚羽針跟羽籮的暗器幾乎相同,所以我們一直認定永安王死于十二魔神,羽籮之手。”
“不可能!”
當日之事,帝江記得清清楚楚,“那晚我們聚到姑蘇城外十里亭,遠遠看到永安王就在亭子里,只可惜我們還沒靠近已經遭遇埋伏,百余兵卒,近三十幾個江湖高手,早就布置好的陷阱,若單獨出現哪一個我們沒什么可懼,一起出現,縱使我們再厲害也逃不出早就為我們準備好的殺局。”
三人未語,由著帝江繼續說,“那時我們被圍剿,自保尚且力不從心,怎么可能有機會去殺永安王!”
“暗器可以射很遠。”云崎子質疑道。
呵!
帝江冷眼看向云崎子,“你知道羽籮是怎么死的?”
云崎子沉默。
“我親眼看到她被兩個流星錘砸擠在中間,十數支利箭穿透身體!那時她的暗器嚢都還沒來得及打開!”
哪怕過去五年,每每想到當夜場景,帝江都心如刀絞,“而且我告訴過你,那不是羽籮的羽針!”
云崎子看了眼刑架上憤怒不已的帝江,轉身回到裴冽身邊,“難道是有人故意制造假象,想把永安王的死嫁禍到十二魔神身上?”
“你們為何要殺永安王?”裴冽看向帝江,狐疑問道。
帝江怒目橫對,不再開口。
顧朝顏見狀道,“或許讓你們殺永安王的人,也是想除掉你們的人。”
“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顧朝顏不以為然,“除了那人,還有誰知道那晚你們十二魔神會全部聚在那里?十里亭的埋伏顯然是沖著你們去的!”
“那也絕無可能是老玄冥!”帝江脫口而出。
裴冽緩緩吁出一口氣,“你的意思是,當年給你們下令的人是玄冥。”
帝江,“……前任玄冥。”
“他是誰,叫什么名字?”
裴冽回答了顧朝顏的問題,“十二魔神循環罔替的規矩是不問來處,不問歸處,也就是說,他們前后任之間沒有交集,而作為十二魔神之首,他們應該從未見過玄冥,不管前任還是現任。”
帝江略顯震驚,“你知道的還不少。”
“他為何要讓你們去殺永安王?”顧朝顏不解。
她對永安王印象不多,只記得上一世永安王也是死在姑蘇十里亭,直到她被蕭瑾害死,永安王的案子仍然是謎。
“我們只遵令行事,從不問緣由。”
“本官記得那晚埋伏在十里亭的除了姑蘇守軍,還有三十幾個來歷不明的江湖人,事后本官找姑蘇守將田沖詢問,可惜本官去遲一步,田沖被人毒殺在書房,至于那三十幾個來歷不明的江湖人……也始終沒有查到出自何處。”
“你以為我們沒查?”
“查到什么了?”顧朝顏下意識問道。
帝江,“堂堂拱尉司司首都沒查出來,我們能查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