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什么都不知道。”
“也可以是袖手旁觀。”裴冽表示,“他們可以不助我,但也不能幫你,沒有他們在皇城里替你做事,你要何時才能找全地宮圖,十二魔神至此不再齊心。”
鬼面之下,秦昭冷哼,“這些都是裴大人一廂情愿!”
“我們可以試一試。”
就在這時,自后面追過來的楚晏越來越近。
裴冽看向秦昭,“七日之后子時,北郊破廟。”
秦昭未語,飛縱而去。
楚晏趕到時那抹身影早已不見。
“大人可還好?”
“沒事。”裴冽側目,“國公府那邊……”
“大人放心,他們只來了兩個,并無他人。”
裴冽點頭時楚晏問道,“那兩個人是誰?”
“其中之一是十二魔神之首玄冥。”裴冽怕楚晏擔心,“他應該是沖著本官來的。”
“與近兩日出現在皇城里的謠言有關?”楚晏問道。
裴冽沒有反駁,“我也很希望他能來找我。”
楚晏沉默數息,“那消息是大人故意放出去的?”
“是。”
裴冽深知楚晏想知道什么,遂將自己的謀算和盤托出,“……唯有與他們合作,才能破局。”
“大人想破何局?”
裴冽看向楚晏,深邃眼眸微微閃動,“將周古皇陵握在手里,還有什么局不能破?”
楚晏沉默數息,“阿姐知道?”
“她知道。”
“那就好。”
楚晏沒有再問,亦無需再問。
阿姐選的路,他義無反顧走下去就好……
金市,云中樓。
雅室。
葉茗懷抱中了軟骨散的秦姝行到南墻,叩動機關,暗門開啟。
他邁步進去,暗門自動閉闔。
密室里有床,有梳妝臺還有一張方桌,一把扶椅。
室內無燭,四角懸著夜明珠,光芒瑩潤柔和并不刺眼。
床靠北墻中央偏左的位置,床體由沉香木打造,雕工精湛,床沿刻著栩栩如生的花鳥,上面鋪著柔軟的鵝毛緞褥。
葉茗將秦姝小心放到床褥上,輕輕拉起色澤艷麗的錦被,被面上繡著一只展翅欲飛的鳳凰,是極少見的雙面繡,不同角度可見鳳凰羽翼展開的幅度不同。
“秦姑娘,你不該擅自去國公府。”
葉茗解下覆在秦姝臉頰上的黑紗,將一枚藥丸塞進她嘴里,“這是解軟骨散的藥。”
秦姝咽下藥丸,眸色清冷,“楚世遠早不請,晚不請,偏偏在地宮圖消息傳出來的時候請裴冽過府,席間不停打探地宮圖以及五年前姑蘇城外十里亭的事,你如何看?”
葉茗瞧她沒將自己的話聽進去,暗暗嘆了口氣,“或許只是好奇。”
“若與他無關,他有什么好奇?”那藥丸入口即化,藥力作用下秦姝漸漸恢復體力,抬臂支起身子,聲音急切,“五年前,他一定見過永安王!”
藥效到底還沒完全滲透,秦姝身子忽的朝床下栽倒。
葉茗急忙扶住她,紅色的檀木簪掉下來,滿頭烏發滑落,如瀑布般瀉在葉茗肩頭,淡雅清幽的檀香味道帶著一點點的茉莉香沁入鼻息,葉茗心生蕩漾,喉結不自覺滾動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