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到這里戛然而止,葉安結束了回憶。
柳心月伸手抹去靈寶上的元神印記,有些贊許的看向葉安:“你做事倒是認真。”
貪污剩余的靈藥,已經是百寶樓內心照不宣的事情了,柳家也從沒有過問,只需要將丹藥如數上繳就可以了。
葉安卻是一株也沒拿,讓她很是意外。
“我拿百寶樓的已經夠多了。”葉安回了一句。
柳心月看向路沉,道:“路管事可看到了,葉藥師并沒有貪污靈藥。”
路沉笑容僵硬:“看到了看到了,葉藥師光明磊落,大公無私,的確讓人敬佩。”
“既然不是他,那么那消失的兩百顆丹藥去了哪里?”柳心月淡淡問道。
路沉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忽然計上心頭:“肯定是這賤婢拿走了,她當時企圖離開百寶樓,形跡可疑,丹藥絕對就在她的儲物戒里面。”
宋知年此時卻插了一句:“我記得你前面說了,你搜查了她的儲物戒,卻沒有找到丹藥,只找到了一些靈精,我沒記錯吧張管事?”
宋知年看向了第三位沒怎么說話的管事。
這位是被路管事拉來作見證,同樣收了點錢。
但是現在看到樓主都來了,他哪還敢再摻和這種事,果斷當了二五仔:“不錯,我記得路管事的確說過這些話。”
路沉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這老東西!”路沉心里把宋知年恨了個半死。
那兩百顆丹藥,他已經給了其他煉藥師拿去售賣了,事后賣出的靈精有他一份。
想到這里,他再次計上心頭:“是了,那兩百顆丹藥肯定是被這賤婢拿去賣了,所以她的儲物戒里才有那些個靈精。”
“她的儲物戒呢?”柳心月開口問道。
“在這里。”路管事連忙取出儲物戒遞了過去。
柳心月神識一掃,嘴角勾起冷嘲的弧度:“二十萬靈精?兩百顆丹藥就賣二十萬靈精?”
路管事連忙說道:“大頭肯定不是她自己的,她一個身份低微的賤婢,哪里來這種膽量,肯定是和其他人合作了。”
葉安心中的殺意止不住的噴薄。
那樣一個柔弱謙卑的女子,死了還要被人如此栽贓。
他冷冷說道:“多說無益,路管事像我一樣呈現自己的記憶不就行了。”
路沉眼中閃過冷光:“葉藥師自己的確清白,但誰知道這個侍女是不是清白。”
“現在是在說你,不是在說她,路管事不要避開話題。”葉安絲毫不打算放過他。
柳心月也說道:“那就用照神鏡一觀吧,不需要看別的,只需要看看路管事檢查這侍女儲物戒的那部分記憶就可以了。”
路沉已經笑不出來了:“樓主,她的儲物戒就在您手中啊。”
柳心月直勾勾的看著他:“你在怕什么?莫非是想讓我親自搜魂?”
路沉的心一顫,徹底慌亂了:“沒有啊樓主,我在百寶樓內辛辛苦苦幾千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這些年來我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絲毫不敢怠慢,對百寶樓絕對忠心耿耿。”
柳心月的聲音變得冷漠:“我沒有問你忠不忠心的問題,我只是讓你展現一段自己的記憶,這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