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的斗爭,不似真實的戰場一般,是真刀真槍的血拼,可其中的血腥卻絲毫不遜色于真實戰場。
這是意識形態的斗爭,特別是在思之星位中,這種意識被徹底放大,思想者的力量足以改天換地,沒有任何王朝力量可以在思之星位與思想力量抗衡,這是思想力量的狂歡,也是一個畸形的世界。
在這種世界中,諸葛一牽引而出的【孔乘田】就宛如一個異類,身高九尺八寸,也就是接近兩米,一米九幾的樣子,再加上身材上長下短的彪悍模樣,本身也沒有任何思想共鳴出現。
雖然諸葛一算是第一批成功牽引的英雄棋靈的棋手,可并沒有太多人在意。
特別是失去了棋手的幫助,在諸葛一修養棋魂力這段時間,孔乘田能做的更是有限,四處游蕩,而在他周邊已經出現了大大小小大量的思想聚集地。
整個世界此時宛如一場圈地運動一般,以孔乘田為中心,諸葛一的就可以清晰的看到,周邊已經出現了信仰日、月、愛情等一系列的信徒,也看到了有不少學者在一群信徒之間苦苦求存,有些最終被當做異教徒活活燒死,有的卻收獲了自己的簇擁,擁有了自己的領域。
每一個有思想領域的棋手,才有了真正入局的資格,對于絕大多數棋手而言,擁有了思想領域后才會根據自己思想領域的屬性去考慮牽引那位大神坐鎮。
當然這其中也不乏有行特殊之事的,比如諸葛一跟隨著單人單馬車四處游蕩的孔乘田,經過了一處思想領域,這領域的思想諸葛一并不陌生,唯一讓他有些無語的是,這位棋手別出心裁,直接牽引了特殊狀態的英雄棋靈。
虛金英雄棋【克拉底魯之碑】!
那位說出世界上不會有人邁入同一條河流的偉大哲學家。
而在這個領域,諸葛一也初步見識了思想者的領域的威能,領域之內長河奔騰,絢麗無比,這些河流并非實體,對于目前沒有什么思想影響力的孔乘田沒有什么殺傷力,但不同于其他世界,哪怕是普通人也是可以看到這一段段異象的。
這還僅僅是剛剛初生的思想者,甚至算不上完整的思想者領域。
在這個階段真正強大的并非這些正在完善自己思想的領域,而是信仰領域,在一位信仰太陽神的領域,有神明虛影浮現,有巨日當空,無數信徒每日在巨日之下膜拜。
這就是初期走信仰一道最大的優勢,他們即使同樣無法第一時間成功牽引神明,可他們可以出現神明虛影,這在初期直接完勝還需要教導的思想一道。
在這個階段,沒有人會去像諸葛一的英雄棋靈這樣四處游離,精純自己想好的思想,打造領域才是最關鍵的。
在整個世界之中,原住民有非常多的類別,不過總體而言都是偏向古希臘的百姓,這就是時代之力的優勢,他們天生對于當時代的思想有著本能的信服。
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古希臘黃金時代的幾位賢者的競爭變得極其強烈,思想桎梏的強度不僅僅取決于這位思想者本身,更取決于牽引共鳴的人數,棋手的共鳴論道,對于其他競爭者而言就是一層新的桎梏。
至于像那位臭不要臉,直接不按套路出牌果斷下黑手,以最低的代價破除思想桎梏,牽引墓碑的小機靈鬼,畢竟還是少數。
可不管是什么世界,不善思考,亦或者文化低的人才是主流,這也是信仰大行其道的原因,因為神明不需要所有信徒都懂得道理,他們只需要信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