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脈、墨脈、兵脈,這些棋脈,每一脈都代表著至少出過數位圣級人物的人族頂尖棋道,當然這里說的圣級人物,不一定是棋圣,半圣、虛圣那些也算,甚至一些高階宗師,有時候也會被尊稱為圣級。
這當然涉及到了圣院的另一番計算方式,目前為止諸葛一也并不清楚圣級棋手的具體規則,但一個世家能被單獨稱之為一脈,就足以說明天幕之上這孔家到底有多么可怕了。
或者說,這孔家為人族做出的貢獻有何等的高絕了。
至于此時論道世界中的場景,正如同陳御最后的話所說的,伴隨著圣魂玉的碎裂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聲“有教無類”,一下子中止了所有圍殺韓幽的儒門先賢的動作。
“拜見夫子!”
“拜見老師。”
“拜見祖父!”
不同的稱呼之下,相同的卻是每一位儒門弟子對于孔子的尊重,他們自然看的出來,此時的夫子才是那個真正的孔夫子。
哪怕這一位孔夫子從頭到尾就以一句有教無類聚攏了儒家思想,并沒有更深入的探討,但至少,此時韓幽所用的棋路不再是那頭上長角的逆反棋路,而是真真切切的儒道棋路,哪怕同樣是個一次性的西貝貨。
然后,只見以漆雕開帶頭,六位儒道先賢,仿佛是在各自展現自己思想一般,于孔夫子面前高談闊論,只不過每一次思想的碰撞都化作一柄鋒利的儒道之劍,插向了根本沒有沒有招惹他們的墨翟所在。
等到四十九回合結束,韓幽的白子方面呢,幾位弟子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沒有了天衍回合的神采,哪怕是孔子也依舊不再說一句話,可就算如此放任自流的情況下,也比對面那個幾乎變成白癡的墨翟要好出不少。
在這種情況下,之后的論道對弈毫無懸念,在魔拙龍的瘋狂怒吼之中,最終化為一塊璀璨的國士級棋魂玉。
而且是罕見的魔質級國士棋魂玉。
“讓各位見笑了,是我自大了,原來這才是儒,可笑、可笑啊!”
韓幽收掉邀戰臺后有些失魂落魄,仿佛他才是對弈失敗的那一個,但是無論是諸葛一還是陳御都明白,此時的韓幽進入到了最重要的一步,他們誰都無法代替進行這一場蛻變。
也許是一飛沖天,也許道境破碎,這是危機同樣是機緣,雖然這個過程和墨守拙的想法有些不同,可一旦韓幽突破自我,那么其結果也許正是墨老心中所愿吧!
“首先,恭喜三位成功通過第一輪試煉,歡迎三位國士加入禁言人,我等禁言人的職責只有一個,就是竭盡我等所能,讓天幕之下無代言,不過在此之前,我的職責是讓你們完成國士第三步。”
“是!”
“是!”
“嗨!”
一日之后,陳御帶著三人再度從中都出發,朝著一條偏僻的道路開去,當然此時同行的遠遠不止他們四人,車輛也從之前的小車,換成了數輛大卡車,大量黑袍棋衛無聲無息的跟隨著四人之后。
并且沿途之中,還遇到了大量同行而來的禁言人小隊,這些小隊無一例外不再是簡單幾人,同樣跟隨著為數不少的黑袍棋衛。
數日之后,改裝過的車隊,駛入了一處山谷之內,與其說是山谷,不如說是一處巨大的兵工廠,剛剛進入山谷之外,諸葛一就看到了巨大的藍色光幕籠罩,其中蘊含的棋魂力更是駁雜無比,讓他的興復道境差點崩碎。
僅僅維持了半分鐘,諸葛一就放棄以道境之力去觀察這處山谷棋魂力的想法,靜靜的等待著車隊的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