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在勘定歷史之時,在一對多的情況下,特別是這種擁有天命之力的戰場。
各方的歷史支撐點幾乎相同,想要在多位不同歷史片段的英雄棋靈的先后攻擊下依舊獲勝,執棋者的作用至關重要。
無論是青年戰場,還是壯年戰場,興復諸葛亮的背后都有諸葛一的影子,甚至在壯年戰場,影響勘定的還不止一位棋手。
對于初階棋手而言,可能棋手自己微操是不如本命英雄棋靈覺悟后的自我意識的,但對于國士而言,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出現。
能作為國士的本命英雄棋靈,兩者相加必然是一加一大于二,缺少了任何一方面,對于最后的對弈都是一種損失。
在這種關鍵時刻,諸葛一被迫放手,可以說已然將興復諸葛亮逼到了危機之處。
不過諸葛一很快就暗松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自己無法去理解象刑這一概念體系。
若是對方主場,甚至興復諸葛亮都會功虧一簣。
諸葛一是不理解并不是沒有眼見,看似離譜的操作之下,諸葛一已經從中看到了一個最可怕的內核。
道德!
【道德經】中曾經說過,大道廢,有仁義這話中自然有著對大道的推崇,可何嘗沒有對于仁義的肯定呢?
因為仁義既廢,方行律法。
當諸葛一看明白這史官諸葛亮背后后續的力量時,他才知道這天命否決可不是來雜耍的。
諸葛一親眼看到,那些個明明應該被嚴刑峻法施以懲罰的罪犯,最后全部一個個全身而退。
但是那些詭異的懲罰措施,卻仿佛是一道道枷鎖一般。
所有的罪犯竟然在這道僅僅象征性的象形之后,一個個痛哭流涕,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刑罰。
那象形的實施不僅僅傳播了統治者的仁心,更是節約了人力,致君堯舜上不過如此。
如果讓諸葛一為這一幕找一個形容詞,“烏托邦”三字他脫口而出,隨即想到了一些深層的原因,瞬間讓他理解了圣院的一些抉擇。
這樣的史書也許離譜、理想的過了頭,可在天弈世界中,卻往往有著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過片刻,原先那些位于興復大漢帝國麾下的百姓全部被這祥和仁義的環境所吸引。
原先安定的大漢帝國竟然重新開始變得飄搖起來,無數有心者和被蠱惑者打著仁義的名號倒逼漢室。
最可怕的就在于,如今的大漢本就是以仁義立國,這可真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興復大局一時無比危急,在這種關鍵時候,皇帝劉禪親赴隆中草廬,躬身請相父諸葛亮再度出山。
而這,就是獨屬于興復諸葛亮的天命保護機制。
無論外界怎么變化,興復諸葛亮這邊只要遇到各位問題,這劉禪就是諸葛亮的天命保護機制,任何危及季漢的問題出現時,作為皇帝的劉禪就會以他自己的方式請諸葛亮重新出山。
這種再度出山的選擇,會讓原本應該第一時間被攻擊的興復天命一直拖延下去。
直到興復諸葛亮再度出山。
這一次,興復諸葛亮感受著動亂的局勢,雙眸中卻透露著殺意。
一位能名垂千古的名相又豈會是一位只會仁義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