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這是半圣【孟子】所流傳的圣言,以半圣之姿流傳天下的圣言。
如今重新出現在世人面前誦讀的則是一位不久前的腐朽老者,但當他重讀此言時。
其自身已經完全化為普通淺白的氣運位階竟然在這一刻,于短短時間內跨越紅階、黃階,牢牢站穩紫色氣運位階。
同時他原先的那股淺白氣運,竟然化為了純白色的浩然正氣,那是真正的原色氣息。
言出法隨,唯有圣級棋靈才有可能做到,亦或者是世爭、圣爭那般改變天地規則的情況下。
此時這位重新晉升紫階的大儒才,僅僅是誦讀【孟子】圣言,就有浩然正氣化為道道儒道氣象,并重塑心靈,逆天而為,這就是圣級的力量。
而這樣的大儒,這是第一位,卻遠遠不是最后一位。
從稷下學宮周圍開始,再到白子領域的三國,乃至于全天下,孔之仁、孟之義在一位位重新覺醒的【儒者】口中重現。
“好一個為往圣繼絕學,張載這第三篇手書才,足以讓他成為此方世界儒道的救世主!”
解說席上,蘇染有些興奮,無論對于解說也好還是觀眾也罷,之前棋局驟然出現的衰亡變故,是極其壓抑的。
那不是棋手的道境,不是爭斗,而像是一種宿命一般的天意。
天弈之中天意難違,那種衰亡的絕望,不僅僅對于棋手來說極其恐怖,對于觀眾那也是同樣壓抑的。
這一刻,張載的出現,像是一柄沖破黑云的破曉利刃,無論是蘇染還是絕大多數觀眾,都是為之歡欣鼓舞的。
這就是人心所向。
甚至一些支持【縱橫】組的觀眾,此時也希望張載可以完成這逆天改命的一步。
也因為三道手書,張載的氣運位階已經開始了毫無理由的膨脹,從虛金躍遷為半圣,僅僅因為三道手書。
【張子】!
一個新的名號出現,這個天下從前有一位【張子】,但現在那人只被稱作張儀,而他張載,才是這個天下新的那一位,儒道半圣【張子】。
了解張載的觀眾更知道,張載的這番話其實并非三句,而是有第四句的。
僅僅三句就已經如此震撼人心,那么那第四道手書出現,這天地是否將會為之改變?
許多人都靜靜地期待著,這最后一道手書,張載寫的實在是太慢太慢。
整個天下的儒道都開始因為他的三道手書死灰復燃,橫渠鎮外那一群圍攻之人,都開始被一個又一個新出現的【儒者】怒斥之時。
張載的最后一道手書三天時間僅僅完成了一個字。
那還是以他自身半圣之能所能落下的最快速度!
“根據我所知,張載的最后一句應該是‘為萬世開太平’,但這最后一句,張載看起來非常吃力!”
蘇染非常熟練地將一個知識點告訴了所有正在觀賽的觀眾,對于張載,并非許多人都了解,更別說這橫渠四句,蘇染也是因為其自身這段時間的學習才知道的,但知道可不等于會。
蘇染很著急,觀眾們也很著急,然而張載的速度依舊很慢,第十天,第二個字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