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糖拉著南天昊,突然就哭得泣不成聲,“天昊哥哥,我不要和這個魔鬼呆在一起,他不是我的老公,他是專門打我的惡毒男人。”
南天昊見狀,也不可能讓紀星糖再留下來了。
“好,我帶你走。”南天昊彎腰抱起紀星糖,“沈思蘅,你也看到了,紀星糖不愿意和你呆在一起。”
“我今天先帶她離開,不過你放心,我會把她送到她的父母那兒去。”
“至于你,既然是個渣男,那就趁早和她離婚,放過無辜可憐的女孩子吧!”
“南天昊,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對我妹妹做的那些事情,我都還沒有找你算賬。”
“你有什么資格找我算賬。”南天昊語氣凌厲,“你自己罵沈思淼的那些話,你連做她的哥哥都不配。”
“所以,你沒資格。”
“滾開。”
南天昊抱著紀星糖,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沈思蘅拄著拐杖上前要阻攔,護工一號急忙上前攔住了他,“沈先生,你的腿腳不好,醫生說你不能走動,你還是坐下好好修養吧!”
護工一號力氣大,且對沈思蘅并不是真的尊重,他們拿的是紀星糖的錢,當然是為紀老板辦事。
紀老板都說了,不跟沈思蘅這個家暴男呆在一起,那他們自然不可能讓沈思蘅攔下兩人了。
“放開我,你到底是我的護工,還是他南天昊地。”
沈思蘅掙扎起來,可是不管他怎么掙扎,都敵不過護工一號的力氣。
很累,護工一號就把沈思蘅給帶回臥室內,直接把人給摔在了床上。
“沈先生,你不是小孩子了,你配合一點好不好。”
“你說說你,一個成年人,何必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來呢!打老婆的男人,那就不叫男人。”
“男人的雙手是用來打天下的,可不是用來打老婆的啊!”
“你閉嘴,你知道什么,你馬上去給我準備車子,我要去追上南天昊,我絕不能讓他帶走糖糖。”
沈思蘅眼睛已經紅了,紀星糖想和他離婚他知道,但是他一直以為,只要他堅持不離,她總有一天會回心轉意。
更何況,他一沒有出軌,二沒有犯錯,遭遇侵犯的人是紀星糖自己,他身為她的丈夫,沒有嫌棄她,還想和她好好過日子,就已經是他委屈了。
憑什么紀星糖要覺得委屈,還要堅持和他離婚。
沈思蘅受不了。
他真的受不了。
可更讓他受不了的,是今天南天昊送紀星糖回來了。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男人,沈思蘅都沒有這么生氣,可這個男人是南天昊。
南天昊啊!!!
沈思蘅被氣得,直接就紅了眼睛。
紀星糖還叫南天昊什么,天昊哥哥,她都沒有叫過他思蘅哥哥!
“啊——”沈思蘅伸手捶床,“憑什么,憑什么啊!”
“憑什么南天昊害了沈思淼,又去坐了牢,紀星糖還要讓他抱。”
“我不服,我不服!!”
沈思蘅的動靜太大,把護工二號和王媽都給吵醒了,三人來到沈思蘅的臥室門口,就這么一起看著他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