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神色間露出了一抹好奇。
“這又是要干嘛?他們不是走了嗎?這么快又回來,難不成還有好戲看?”
“那不是天水家族的水澤和水舞嗎?
傳聞中這兩個家伙可是與火陽有些不太對付呢。看他們此時的這般神情,估計是有好戲看了。
不知道他們要以軍團戰還是個人戰,不知道這一次蠻神魔斗場的賭局還會不會開?”
當此時這些賭客再一次興奮起來。
見到無數賭客這般模樣,水澤和水舞眉頭皺了起來。
心頭略微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難不成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情況嗎?”
水澤這般自語一聲。
旁邊的水舞卻是笑著道:“放心吧,即便這魔戰士軍團的確不凡,但這驚蟄不過是個魔侯二層罷了。
有安奴在,必不可能出任何意外的。”
聽得此言,水舞默默點頭。
很快雙方便是向蠻神魔斗場申報了這一場生死戰。
聽得此等消息趕來的蠻蛩,眉頭也皺了起來。
隨即看了看水舞和水澤,又看了看火陽,似是明白了點什么。
“有點意思。
今日如此重大的事,天水家族的兩個小家伙居然不知道嗎?
天水家族今日已經是夠慘了,這下恐怕又要被這兩個小家伙給帶溝里去了。”
蠻蛩當然也知,這一場戰斗能夠進行,恐怕也是蘇驚蟄刻意推動。
當此時自然沒有不支持的道理。
直接親自允了這一場戰斗。
下一瞬,蘇驚蟄和天水家族的安奴,便是登上了魔斗臺。
二人身上的氣勢直接綻放開來。
“怎么又不開賭局啊?蠻神魔斗場可真是小氣。”
“不過能夠看到長老大人碾壓一個魔賢八層,倒也算得上是一場視覺盛宴。”
“這家伙既然成了魔斗士公會的七長老,以后親自出手的機會必然就不多了,且看且珍惜吧。”
“……”
周圍無數的賭客這般討論著。
聽到這些聲音,水澤和水舞面色再度一變。
“什么意思?什么七長老,這里哪里來的七長老?”
兄妹二人對視一眼,立即安排人去打聽這回事兒。
不多時,得到了具體信息以及今日所發生的這些事情之后。
兄妹二人只覺天旋地轉,臉色陡然蒼白。
這消息實在太好打聽了,隨便問一個人都能復述今日所生之事。
他們萬萬想不到,就這么一個魔侯二層,居然已經成為了魔斗場的第七長老。
更是想不到,眼前的人和魔戰士軍團在今日已經是創下了如此奇跡,讓他們天水家族蒙受了如此多的損失。
然而此時二人已經是上了魔斗臺,并且立下了天道誓言。
想要反悔都已經是不可能了。
消息閉塞,真是最為致命!
兄妹二人下意識的向著火陽的方向看去,卻見火陽正對他們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而這時,魔斗臺之上的安奴依舊囂張。
“一個魔侯二層,不知道你的底氣來自于何處。
不過無所謂了,今日這魔斗臺就是你的最終歸宿。”
話音落下,安奴身上魔光綻放之際,一道散發著詭異波動的魔鏡,便是被他拿在了手上。
沒有任何猶豫,魔鏡之上綻放出的魔光便是向著蘇驚蟄照耀而來。
那等波動極其的恐怖。
隱隱達到了魔將級的威勢。
“好寶貝!”
見到這一尊魔鏡,蘇驚蟄神色間卻忽然興奮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