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于不少賭客,皆是面露兇光的看著蘇驚蟄。
“新人,有些東西,并不是你能拿的。
這一場賭局,如若你能夠主動的撤下不算,或許還能夠活著走出這一座血魔魔斗場。”
曾經也不乏有許多贏得重注的賭客,在生死的脅迫之下,主動的放棄。
那么血魔魔斗場也只會收取他們固定的三成份額。
并不會理這些事情。
此時蘇驚蟄感受到了數十道氣息,鎖定在自己身上。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這般冷笑出聲。
這些賭客身上的殺意,毫不掩飾。
而血魔魔斗場的不少工作人員就在邊上看著,但卻并沒有想要為蘇驚蟄他們出頭。
弱肉強食,在這里才是被演繹的淋漓盡致。
然而蘇驚蟄卻是看也未曾看他們一眼。
反而是向懷中的兩位女郎問道:“這一局我算是贏了大頭,現在我當是可以將這些東西帶走了吧?
還是說要經過你們血魔魔斗場來安排分配一番?”
此時他懷里的這女子還處于震撼之中。
下意識的道:“這倒是不用。
血魔魔斗場沒有那么多的規矩,直接在賭桌之上拿本該屬于公子的那一份就可以了,只不過,得留下三成作為血魔魔斗場的分成。”
聽得此言,蘇驚蟄卻是愣了一下。
這魔斗場的規矩倒是頗為直接呀。
不過,他很喜歡。
賭桌之上什么寶物都有,分配的時候,大家也都頗為默契的并沒有多拿。
自己贏了多少就是多少。
蘇驚蟄將他的那兩件魔將級靈器拿回來,并且將手伸向桌子上的其他東西之時,方才下重注的眾人,殺意愈發的熾盛了起來。
“你敢!”
“你一旦拿了。
這件事情可就沒有辦法善了了,新人,勸你好自為之!”
依舊是這般赤裸裸的威脅。
然而蘇驚蟄嘴角卻再次勾起了一抹笑意。
如若是能夠將這些家伙激怒,直接當場對他出手了,可就更好了。
“我有何不敢的,屬于我的戰利品都不敢拿,也太過可笑了。”
說著,蘇驚蟄面露一抹不屑。
手上烏光一閃,桌上便是只留下了三成交給魔斗廠的東西。
其余的皆是被他給收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剛才下重注的那些賭客,一個個目眥欲裂。
“殺了他!”
這些賭客一個個都輸紅了眼。
此時自認是被一個新人給欺負了,他們自是忍不了。
然而在他們這般氣息升騰,欲要對蘇驚蟄出手之時。
魔斗場的眾多執法者卻忽然過來了。
“想要殺人,上魔斗臺!
不要擾亂了賭場的秩序。”
一個麻衣老者當即展露出了自己魔將級的氣勢,瞬間鎮壓全場。
此時他的目光看向蘇驚蟄,倒也有些詫異。
這般囂張的新人,他倒也是第一次見。
“新人,你不是很囂張嗎?
現在我邀你上魔斗臺,生死戰,可敢?”
當即有一個下注最多的魔賢,直接展露出氣息。
將蘇驚蟄鎖定,如是問道。
然而蘇驚蟄看著他,卻是勾起了一抹冷笑。
只有兩個字回應。
“傻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