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兩個新人,真不知道是對自己足夠信心,還是真當血魔城之人全都是善男信女啊。”
“這就敢直接這般大搖大擺的出去啊。”
“我已經是出去看過了,此時在外邊匯聚的陣容,只怕是魔將九轉來了都得跪下。”
“……”
看到蘇驚蟄和魔玄天真就這般不管不顧的直接向著大殿門口而去。
血魔魔斗場的所有人冷笑連連。
全部都跟著向著大門口而去。
方才在賭桌蘇驚蟄贏的實在太多了。
如若能夠渾水摸魚一下,大家都是極為樂意的。
“唉,公子……這真是可惜了。
他應該是來自一個超級大勢力吧,否則定是拿不出這般賭資。
如若他肯聽我的,我冒死也會抵達他的宗門。
如此還能有一線生機,現在恐怕兇多吉少了。”
方才一直被蘇驚蟄摟在懷里的兩個女郎嘆息著。
就連蘇驚蟄給她們的那等魔賢級寶物,她們也都沒心思細看。
即便這兩件魔賢級,可能是他們在這里干一年都掙不到的。
而另一人看著蘇驚蟄云淡風輕的模樣。
暗中卻是逐漸的熾亮了起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位公子知道自己的處境,但依舊一意孤行,乃是有著絕對的實力。
我總覺著,方才跟在他身邊一言不發的那位大叔,并非尋常之輩。”
而在眾人討論之時。
蘇驚蟄與魔玄天卻已經是站在了大門口。
看著門外黑壓壓的一片人,蘇驚蟄不由詫異。
“這等陣仗,比我想象的還要更強啊。”
他嘴角依舊是帶著輕笑。
心頭卻是在默默盤算,如若將這些人全部變成煞氣,能夠達到什么樣的程度。
恐怕會比之前金鐘寶等人提供過來的都要強橫了吧。
“有沒有棘手的,需不需要魔玄凌也出來?”
隨即蘇驚蟄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魔玄天。
后者搖頭道:“自是不需要。
使者這段時間一直接觸的都是我這等存在。
卻是忽略了,魔王在整個星空魔族層面,都是極少數的。
至少真正到了魔王級的那些強者,都不屑于在這些事情上發力。”
聽到魔玄天這話,蘇驚蟄卻是再次安心了下來。
而這時,一直護送著他們出來的血魔魔斗場的那些執法者。
一個個眼中卻也閃爍著莫名的光。
下一瞬,他們直接是將身上那般執法者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看著蘇驚蟄和魔玄天二人,卻是面露兇光。
見到這一幕,蘇驚蟄和魔玄天愣了一下。
他們倒是沒有想到,這些家伙居然還打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主意。
“離開了魔斗廠,我等便不再是執法者。
現在。還請兩位將先前的所有賭資交出來吧。”
聽到這話,蘇驚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這些家伙倒是真的給他上了一課。
他知道血魔城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跟混亂之城一樣,沒有任何的底線。
卻也沒有想到能夠到達這一步。
出了血魔魔斗場,便已經是失去了最基本的秩序。
執法者是秩序守護者,卻是變成了最為直接的劫修。
“兩位又何必如此執著于那些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