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準備的那等煞氣,可能還沒有你們此時收獲的這些強烈呢。”
見識到蘇驚蟄和魔玄天的這般無情殺戮之后,金鐘寶再看蘇驚蟄的目光。
已然是越發的忌憚。
蘇驚蟄也沒有跟他們多說什么,想了想,又并沒有跟魔玄天直接回到下榻的酒樓。
而是來到了血魔城邊緣之處。
一處看起來頗為荒寂的廣場之上。
果然,他們倆所在之處,皆是有著不少人跟隨而至。
這些都是各大勢力的探子。
畢竟在血魔魔斗場門口所生的這些事兒,于血魔城而言,亦是那么多年以來最為嚴重的一次。
雖然匯聚在這里的,基本上都是殺人不眨眼之輩。
但他們在此處大多也都是形成了勢力的。
自家的人被殺,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不到一個時辰。
他們所在的這個位置,又已然是人滿為患。
蘇驚蟄感覺至少有著數百道的氣機將他給籠罩。
“看起來還需要再次殺戮一番呢。
不過也好,殺這些家伙就當是為無極魔界除害了。”
蘇驚蟄這般自語之時,卻有著十數道身影站了出來。
直接以強悍的氣機將他們鎖定。
而這十數人,赫然都是魔將級的強者。
“不管你是來自于何等大勢力,到了血魔城之中,既然敢犯如此忌諱,那便留不得你!”
為首的一個老者,身上的氣息赫然是達到了魔將九轉。
在他身邊基,本上都是魔將六七轉的存在。
而這些,全部都是血魔城之中匯聚成的勢力的頂層人物。
之前蘇驚蟄在魔斗場之中大贏特贏,其實于眾人而言,雖然也算是犯了一定的新人忌諱。
也并不算是嚴重。
最多就是將先前他贏到的那些賭資給退回去就是了。
但蘇驚蟄竟是敢仗著自己隨從的強大實力,而無差別的大肆殺戮。
這無疑是挑戰了血魔城最根本的生存之道。
如若讓蘇驚蟄就這么囂張的離去。
那么此事,必然是會很快就向著整個無極魔界傳播而開。
那么此后像蘇驚蟄這般位高權重的大勢力紈绔,再次帶著強者來效仿一下,以除魔衛道之名,那他們血魔城豈不是遲早要被絞殺干凈?
這不是他們愿意看到的。
所以必須得在第一次的時候,就將這等可能扼殺于搖籃之中。
乃至于在血魔城各方高層交流之后,皆是得出一個結論。
那便是,蘇驚蟄,必須死!
只是此刻他們不知道的是,蘇驚蟄在看到他們之時,在感受到他們的實力之后,心頭也是無比興奮。
“在將此處的所有人滅殺之后,這一次收獲到的煞氣,應當就能夠堪比魔王級了吧。
應該是夠用了呀。”
蘇驚蟄這般自語之時,又對著魔玄天道:
“這一次我所塑造的形象,還是一個究極紈绔。
所以我的真實戰斗力,倒是不方便暴露。
當然,即便我全力出手,也應當不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還是要你出力了。”
聽得此言,魔玄天卻也笑著道:“使者放心,這是屬下分內之事。”
話音落下,魔玄天的殺意也并沒有顧忌的展露。
目光淡淡地看著周圍又匯聚起來的數干人。
就如同在看死人一般。
而這時,依舊站在遠處觀望的金鐘寶等人,心頭卻也是凝重了起來。
“他們該不會要連這數干人也一同滅殺吧?
真要如此,那么這件事情,可就真的有點太大了!”
然而此時金鐘寶自語著,先前在魔斗場門口出現過的那等詭異血霧,又一次重演。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