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去辦,咱們來日方長!”
說話的時候,蘇驚蟄下意識的對著欒玉上下其手!
高高的山峰五指不可掌控。
蘇驚蟄也立即便明白了,為何記憶之中巖嘯這家伙每一次到紅袖來,都會獨寵欒玉,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隨即他倒也是強行克制住了自己。
將欒玉松開,又退出了包間之中
“弟弟,那等手感不錯吧?
與姐姐我的比起來如何?”
離開房間之后,血姬魔王看著蘇驚蟄,神色不善的問道。
聽得此言,蘇驚蟄笑著道:“那自然是差了姐姐十萬八干里了。
而且血姬姐姐也無需如此,我現在的身份乃是巖嘯,那么到這無極城之中來,便是要行一些巖嘯必須做的事情。
這就類似于打卡,當然,我這么說或許血姬姐姐你沒有辦法理解。
但在之后,你就必然明白了。”
在巖嘯的記憶之中,他每翻一次紅袖女子的牌子。
這紅袖之中都是有所記錄的。
而且他常年混跡此處,這里的不少人也都認識他。
此番進入無極魔宗,乃是極為重大且冒險的事情。
自是不能有任何的差錯。
血姬魔王再次瞪了他一眼。
不過卻并沒有在此時拆穿他了。
而此時退出欒玉的包間之后。
卻又直奔另一個角落之中的包間。
見此,血姬的眉頭再次皺起來。
今日是不搞到一個,誓不罷休了嗎?
而這一個包廂之上,刻著的名字,卻是:靈華!
蘇驚蟄再次輕車熟路的將手上的那一枚令牌靠在靈華的門上。
門突然打開,卻是傳出了一道裊裊琴音。
但并不是血姬想象中的那樣風塵女子沖出來討乖。
聽到這等琴音,血姬魔王神色卻是有些詫異。
因為在這等音律之中,她居然是聽出了些許的大道韻律。
倒是極度的高級。
“血姬姐姐,這一次我可并不是為了干什么來了,只是此處之人與無極魔宗或許有著頗多關系。”
蘇驚蟄對血姬說了一聲,而這時包廂里面卻是有著一道輕靈的聲音傳出。
“你又來了,其實你也無需如此執著。
我說了,我等的人,不是你!”
這聲音如是說道。
在巖嘯的記憶之中,這個靈華乃是極度特殊的存在。
那種特殊,不僅僅體現在這個人身上。
還體現在她于紅袖的地位上。
簡單來說,這是個清倌。
而且如她所言,她覺得無緣之人,那么連坐在她的包間,聽一曲,都是不可能的。
在此之前,巖嘯仗著自己乃是無極魔宗核心弟子,又是魔將修為的基礎。
屢次前來,想要博得佳人一笑。
卻以失敗告終。
在巖嘯的記憶之中,他卻也只知道這靈華似是與無極魔宗有些關系。
乃至于他此番也想要試一試。
“或許這一次,靈華姑娘就能發現一些我的與眾不同呢。”
這般說著的時候。
蘇驚蟄倒是沒有猶豫,一步踏了進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