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咱們真的要如此謹慎嗎?
雖然傳聞中那頭魔龍在魔神天宮之中的確是大殺四方。
但咱們終究沒有遇見過,傳聞唯恐被夸大呀。”
“如果人家都沒有來咱們天碑魔宗,咱們卻是擺開了這般極致的防御姿態,唯恐遭人笑話。”
“不錯,人家都不一定會到咱們天碑魔宗來,而且即便來了,以咱們天碑魔宗的底蘊,也不會有絲毫懼怕。”
“……”
在天碑魔宗之內,護宗大陣籠罩的范圍,一眾天碑魔宗的高層,那些魔將半步魔王,皆是匯聚于一座黑色的宮殿之中。
向著宮殿恭敬說道。
這些人一個個眼中都有這些許的憋屈。
曾經的他們,也算得上是邪神魔界之中高高在上的存在。
無論走到哪里,都享受了無盡榮光。
然而此時敵人的影子都還沒有看到,卻是要將宗門的護宗大陣迅速的催動開來,當縮頭烏龜。
心頭難受又難以理解。
“我知道爾等心頭不服,且無需多言,看著就好了。
這一次雖然我天碑魔宗都已然是將來護宗大陣給升了起來,但最終能否得以保全宗門,都還說不一定呢。”
這時這座黑色的大殿之中,卻是有著一道滄桑的聲音傳出,那聲音之中充斥著疲憊。
這話一出,匯聚在此處的眾多天碑魔宗高層,面面相覷。
神色不由得嚴肅了起來。
他們全部匯聚在此,商談此時這事兒。
但宗門的老祖宗卻給出了這份答案。
卻是由不得他們不相信了。
同時心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對于此事,他們自是不敢再有任何的質疑。
不等這些家伙多說什么,那道滄桑的聲音再次響起:“各自去守著自己的崗位吧。
切記,如若護宗大陣被破,干萬不要反抗,保存有生力量,否則今日或許天碑魔宗就將迎來覆滅之日。”
這話一出,眾人面色再次一沉,卻也并沒有絲毫的大意。
恭敬的對著大殿拜了一拜。
而后便各自離開,鎮守于護宗大陣的各個陣基之上。
“雖然老祖這一次前所未有的嚴肅,但我還是感覺他有點小題大作了。”
“誰說不是呢,僅僅只是兩個人,那邪靈宗慫了便也就罷了。
他們本來什么都不是,但我天碑魔宗又如何懼之!”
“……”
鎮守在各個陣基之上,但守了半天卻依舊沒有見到半點人影。
這些天碑魔宗的高層,一個個不由得再一次嘟囔了起來。
但倒也沒有人敢擅自離位。
而在那一座黑色的大殿之中,此時正盤坐著兩道身影。
二人形容枯槁,卻是一男一女。
此時兩老者身上的氣息都無比的磅礴,但神色卻嚴肅了起來。
在他們面前的虛空之中卻是流轉著一副畫面。
赫然正是之前于天魔淵之中,敖戎大戰邪云山他們凝結出來的玄武神印的畫面。
“這一頭魔龍,師妹,你還有印象嗎?”
此時那白發老者看著面前的老嫗如是問道。
后者凝重的點了點頭:“那是自然,當年跟隨著老魔神一起攻入魔龍界,那頭魔龍的修為實在是讓人震驚。
若非那個時候的老魔神正處于巔峰時刻,否則恐怕都要壓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