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飛星孤月愣了一下。
似是在全力的思索關于天碑魔宗之中的一切。
隨即便是搖了搖頭。
“我們二人無盡歲月以來,一直都是保守天碑魔宗的固有勢力,沒有向外擴張,也從不參與星空魔族各大事件。
甚至于在其他宗門開疆拓土,不斷入侵各大世界之時,天碑魔宗都盡量不去參與。
只想盡可能的將魔神遺留守護下來,完成當年魔神大人交于我們的任務。所以倒也并沒有聽聞過世界之靈和這里的界主之事。”
聽得此言,蘇驚蟄點了點頭,在知道了天碑魔宗的事情之后,他也就知道了這個宗門大概率并不可能會有著他想要找的東西。
因為天碑魔宗的所有神秘,都是有著他們的目的。
不等蘇驚蟄回應,飛星孤月又主動道:“不過,興許當初老魔神讓我等鎮守于此,初必是有著他特殊的用意。
也許我天碑魔宗的那些秘境或者其總部,本身就有著某些我們都沒有察覺到的神秘之處,等待著使者大人來解開。
要不,我等親自帶使者大人前往我天碑魔宗的那些秘境去看看?”
聽得此言,蘇驚蟄對著敖戎點了點頭。
他得承認,飛星孤月說的也的確在理。
二人的確是要比普通魔王更強大一籌,但也沒有到十大魔王的那等程度。
有些東西他們自己探查不到,也屬實正常。
不過蘇驚蟄正要點頭應是之時,他又忽然回想起了方才飛星孤月話語之中的一個關鍵詞!
魔神遺留!
忙不迭的問道:“剛才二位所說的那魔神遺留,指的是什么?”
這話一出,飛星魔王又道:“就是魔神大人遺留下來要我等給使者大人你的。
東西具體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既然使者大人好奇,那么咱們先去看一看吧。”
話音落下,二人便也沒有猶豫,直接帶著蘇驚蟄和敖戎向著天碑魔宗的深處不斷的騰挪。
每到一處,皆是一處特殊的秘境!
敖戎便是會以他特殊的方法,去感應世界之靈或者界主的存在。
不過跟邪靈宗那里相差無幾,在此處,他亦是一無所獲。
如此半天之后,夜幕已然降臨。
他們卻是站在了一座光禿禿的黑暗山岳之前。
這座山岳除了荒蕪,其余并沒有任何特殊了。
在其上甚至都沒有半點靈氣或者魔氣彌漫。
屬于是那種最低級的修士都不會看上一眼的位置。
但在面對這座山岳之時,飛星孤月兩位魔王,神色卻是前所未有的虔誠。
蘇驚蟄知道,這應當就是他們二人口中魔神留下來的遺跡了。
不過在此處,蘇驚蟄卻也頗為凝重。
因為以他如今的實力,即便是催動極樂凈土的世界之力,也都并沒有探查到這座山岳有何特殊之處。
也正是如此,反倒是彰顯出這座山岳的不凡了。
“使者大人,就是這里了。
當年老魔神讓我等守護的,便是這一座圣山。
不過一直以來以我們的實力都沒有看出這里有何特殊。
也從未進入到里面去。
所以對于魔神大人的遺留到底是什么東西,我們便也是一無所知了。”
飛星魔王的話音落下,孤月魔王點了點頭:“使者大人今日既然已經是到了,必有開啟這座圣山的手段。
只要里面的魔神遺留成功地移交到使者大人手上,我等的使命便也就算完成了。
也就無負魔神大人所托,即便頃刻去死都無憾了。”
看得出來,這二老在此時的確是一臉的放松。
今日,他們天碑魔宗從意外變成了如此局面,實乃他們的造化。
而此時,蘇驚蟄神色卻是稍顯嚴肅。
如此近距離之下,他都并沒有感應到這個荒山之上有任何的波動。
今日想要將其開啟,或許并不是那么容易。
更何況二老言明,這是魔神遺留下來,且指名道姓交給他的東西。
這就更是讓他耐人尋味了。
隨即他再一次踏前一步。
直接站在了荒山之上。
世界之力乃至于眉心的魔神印記都直接催動開來。
即便魔神印記的那等彩色光芒照耀在山岳之上,后者也并沒有給予任何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