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戎前輩,你且安心的恢復,帶你重回巔峰之后,關于那座神山之中的一切,我再來跟你詳談。”
這話一出,敖戎神色一凜,便是點了點頭。
抓緊時間恢復起來。
而蘇驚蟄則是又來到了飛星孤月的身邊。
二者外看蘇驚蟄之時,暗中的那等崇拜與興奮,無以言表。
“使者大人,可是得到了魔神大人的指示?”
二者依舊還是在期待著能夠得到一些老魔神的指示。
好讓他們天碑魔宗在此等時候發揮出一些應有的作用。
因為他們二人,已經是在這個境界無盡歲月了,想要進步卻也是不可能的。
如若在這個時代還沒有讓他們發揮的余地,或許后邊他們天碑魔宗的作用也就越來越小了。
對此,蘇驚蟄卻是笑著點了點頭。
“自有你們發揮的時候。
現,在告訴我,你們宗門的由來?”
蘇驚蟄在收取那一幅地圖之時,在那里也的確是探知到了一些關于地圖之外的信息。
而這天唄魔宗,的確是能夠發揮出一些作用的。
聽到這話,二老對視一眼,神色間皆是有些迷茫。
似是不太明白此時蘇驚蟄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他們卻也并沒有多問詢。
當即便道:“關于我天碑魔宗,倒也沒什么太過于特殊的。
乃是因為在宗門的最核心之處,有著一面無字天碑。
哦對了,這也是當年老魔神留下來的。
或許倒也是能夠為使者大人提供一些作用,我這就帶使者大人去。”
蘇驚蟄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很快三人便是來到了天碑魔宗的最深處。
天碑所在的位置,乃是四座高山的中央。
四座山皆是傳出了頗為神圣的氣息,周圍的魔氣也是整個天碑魔宗最為濃烈之處。
蘇驚蟄能夠看到,在四面的山峰之上,都還有著不少天碑魔宗的弟子在不斷的騰挪。
顯然是在這里修行。
而這里應當也的確足夠撐得上是天碑魔宗的圣地。
然而蘇驚蟄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四座山峰,目光便是凝向了最中央那一座好似與天齊的黑色無字石碑!
從其上有著頗為濃烈的氣息傳出。
蘇驚蟄頗有些好奇,下意識得以神識彌漫其上。
但卻什么也都沒有能探查到。
除了略微感受到了一點點的特殊氣機。
“在那等信息之中,要求我將這天碑收起來,當有大用。
看來是跟邪神魔界的世界之靈有關了。”
見到蘇驚蟄的神色變化,飛星孤月卻又好奇道:“使者大人,這天碑可能夠收起來?”
蘇驚蟄眉頭微挑。
心頭卻又感到好笑。
飛星孤月乃是天碑魔宗的老祖宗。
而天碑魔宗的象征,可就是這一座天碑來著,但看他們倆的架勢,是巴不得蘇驚蟄就在此時便將他們宗門的底蘊給搬掉。
甚至于是恨不得將整個天碑魔宗都送給蘇驚蟄,任由他去糟蹋。
蘇驚蟄點了點頭:“這一座天碑于我而言,的確是有用的。
今日也的確是要將其收起來的。
這對天碑魔宗來說,沒有太大的影響吧?”
飛星孤月興奮的道:“完全不影響!
因為這天碑矗立于此處,對天碑魔宗來說,也僅僅只是給了一個名字罷了。
天碑本身到底有什么用,有什么樣的威能,無盡歲月以來,即便我二人也從未研究透徹過。”
這話一出,蘇驚蟄再次有些詫異。
他們這兩個天碑魔宗的老祖宗,對自家宗門的這些核心機密,還真的是啥也不知道呢。
真就是做好了一個稱職守陵人的身份。
不過,這樣一來,對蘇驚蟄而言,好處也的確是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