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大人,真就要這么算了嗎?”
“這一次不僅沒有破壞掉巖嘯的造化,還損失了青神令這一尊大殺器,著實是有點太虧了呀。
就這般回去,沒有辦法跟大天尊他們交代!”
“……”
當邪云山帶著魔神人的眾人離開神火家族之后。
他們站在虛空之中眺望著遠處,那氤氳著五彩霞光的龐大神火家族總部。
不少魔神宗之人皆是面露不甘。
在這般詢問著。
而雖是詢問,但卻是帶著些許質問的語氣。
聽得此言,邪云山面色陡然陰沉了下來。
“覺得很不甘?
覺得這一次辱沒了你們是吧?
誰要是不服,自可自己過去跟剛才那道聲音的主人單挑一下。
反正我邪云山是沒有這個魄力。”
“爾等既沒有實力,在那時候又沒有魄力,現在又來質問于我?
這一次跟你們共事,還真是我的恥辱呢。
還是剛才的那話,有本事就回去神火家族,以你們各自的手段完成大天尊他們交代下來的任務。
若沒有本事,那便閉嘴好吧?”
邪云山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最后一次青神令再次試探,也是這群家伙不斷施壓以后的結果。
他早就想要大發雷霆的。
而此時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說完這話之后,他便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選擇一步踏出,拋開了魔神宗的這些人,獨自離去。
見此,眾多魔神宗之人面面相覷。
看了看神火家族的方向,又看了看離開的邪云山。
“這…這不是說云山長老的獨孫被那巖嘯給廢掉了嗎?
看來他對無極魔宗的仇恨,還不夠強烈呀。”
“不過他都這般直接走了,我等繼續逗留此地也就沒有什么意義了。
畢竟他才是這一次的帶隊之人呢。無論如何,這一次失敗之事皆是由云山長老一人承擔了。
我們也可以放心的回宗了。”
“……”
于魔神宗的家伙而言,其實壞不壞蘇驚蟄的計劃,倒不是那么重要。
此時只是不想承受失敗的后果而已。
現在邪云山自己負氣離去,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正中他們的下懷。
……
而魔神宗之人有何反應,于蘇驚蟄他們此時自是無關。
在進入到棺槨內部之后,這里卻是一片頗有些明亮的空間。
與外邊的那等死寂相反的是,這里面充斥著無盡的生機。
剛剛進入,蘇驚蟄便是感覺一陣神清氣爽。
倒是讓他頗為詫異。
“不過,這里面好像是有著一抹頗為熟悉的氣息呢。”
蘇驚蟄這般喃喃自語。
隨即下意識將眉心的魔神印記給催動開來。
這一道印記,終究還是能指引著他于這棺槨世界之中前行。
然而越是往深處走,他神色就越是驚訝。
這里跟那些混沌一般的空間不一樣。
這里有著山川湖泊,有著絕美的景色。
甚至于有著無數祥瑞在此處隨意的游蕩。
“這真的是囚禁一個世界之靈或者說界主的監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