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羅界,曾經居然是精靈世界嗎?
我守候在這里已經是無盡歲月了,但對于這個世界的事情,我竟仿佛是一無所知。
不,這些事情,我應該是知道才對,雖然老魔神縱橫的年代,我的確年歲尚小,修為尚弱。
但亦為他之童兒。
但對那段歲月的許多事情,好像是刻意從我的記憶之中抹去了。
不,不,不,不止是我......”
在聽完蘇驚蟄的話之后,火瞳魔王竟是極度嚴肅的這般說道。
他神色間有著一抹痛苦之色。
越是努力回想,便越是想不起來。
而如若今日蘇驚蟄他們沒有來,如若今日蝕日神君的大墓沒有崩塌。
這些事情,火瞳魔王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的去思索。
這是潛意識的引導。
他這話一出,蘇驚蟄和敖戎對視一眼,二人都有驚訝。
火瞳魔王看似是無意識的一番話,卻好似為他們引出了一樁大秘密。
蘇驚蟄心頭本來一直都對老魔神有所猜測,現在好像更是多了一些不一樣的佐證。
而這時,敖戎卻是看向了火瞳魔王。
“你倒也無需如此傷感。
還有一件事兒,方才這小子剛才并沒有說到。
我們進入這座大墓之后,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到過你爺爺,也即是蝕日神君的尸體,
或者其衣冠冢,乃至其他一切能夠代表他的東西,都沒有存在過。”
“可以說,整個大墓,除了墓碑上的‘蝕日神君’四個大字以外,就跟他在無任何的關系。
我這么說,你能夠明白一點什么嗎?”
說這話的時候,敖戎臉上相當嚴肅。
并且身上的戰意與強烈的殺意也都升騰了起來。
火瞳魔王再度愣住。
隨機謹慎道:“前輩是說,這里根本就不是我爺爺的墓,甚至于我爺爺自遠古之時,壓根兒就沒有隕落?”
話到后面,火瞳魔王語氣只見竟是充斥著期待。
敖戎不置可否,又道:“至少在當年,這蝕日神君的實力,跟無極真魔是不相上下。
按道理來說,他不應該隕落。
無論哪個種族,對這種事情,也都是講究一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一個墓碑可說明不了什么。”
這話一出,不僅是火瞳魔王,就連身邊的蘇驚蟄神色間都有著一抹震驚。
他的確得承認,敖戎這話在理。
蘇驚蟄當即也道:“若是如此,那么關于魔神乃至于老魔神復蘇的事情,這蝕日神君或許是一個頗為關鍵的人物。
如若他真的活著,那么他的重要程度,只怕比之魔神宗只強不弱。”
念想此處,蘇驚蟄心頭卻是忽然籠上了一層陰霾。
他來星空魔族本意只是想要為仙界找一個存活延續的契機。
在看到這邊的實力之后,心頭就已經是夠絕望了。
但之前的那種絕望與無奈也僅僅只是針對于一個大世界的存續。
畢竟一直以來,在蘇驚蟄看來,擁有著極樂凈士的他,即便仙界終有一天要傾覆,而自己也沒有辦法做那扛鼎之人。
他卻依舊可憑借極樂凈士守護好自己在意的人。
已經可以用目前在星空魔族這邊的身份高高在上一輩子。
畢竟身為穿越者,當初在臨江城茍延殘喘的時候,可沒有補天那么大的理想。
但自從接受了當初仙殿的仙之印記。
自從這仙之印記轉變成了魔神印記,一切就好像都變了。
直到現在,極樂凈士似乎也都沒有辦法讓蘇驚蟄感受到的百分之百的安全感。
蝕日神君,魔神,老魔神,以及他還未知的某些存在,他不知道這些人什么時候就會突然出現,只覺壓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