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北玄在說這話的時候,神色頗為嚴肅,頗為緊張。
他當然知道一旦動起手來意味著什么。
即便他能夠掌握一些殺人谷中的力量,但在親眼見識到了敖戎此時逐漸升騰起來的威勢之后,他也都沒有必勝的把握了。
至少殺人谷是保不住了。
他們想要鎮壓的那玩意兒勢必會順勢破登而出。
那個時候情況只會更糟糕。
所以此時他寧愿付出一點兒東西,也并不愿意直接跟蘇驚蟄他們二人起沖突。
然而聽到這話,蘇驚蟄卻是輕輕搖了搖頭。
“不必了,以我們的實力,在這里也可以輕易獲取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與天戮魔宗合作之時,大可沒有那個必要。
咱們平水相逢,也沒有什么交集,老實說你天戮魔宗雖然不錯,但是你們的那等傳承以及宗門之中所占據的星空魔族資源,于我而言并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蘇驚蟄這話說得極其直白。
毫不客氣。
而他這話也的確是事實。
且不說他的真實身份蘇驚蟄,擁有著極樂凈土。
明面上在星空魔族這邊,他就已經是無極魔宗的核心弟子。
甚至與無極真魔都有著莫大的干系。
并且與無極雪似乎還有著不清不楚的緋聞。
僅憑這些,就已經是站在了星空魔族這邊金字塔頂了。
天戮魔宗雖強,但他們的那些玩意兒,似乎蘇驚蟄看不上便也屬實正常。
他這話一出,魔北玄卻是忽然尬住。
不過臉上的神色越發的復雜了起來。
聽蘇驚蟄這話,今日終究還是會有一戰呀。
魔北玄此時顯然還并不愿意放棄。
又接著問道:“既是如此,那么蘇道友你想要什么?
或許咱們還可以再商量一下。
沒有必要走到最后一步,畢竟如蘇小友方才言語中提到,你與我天戮魔宗的因果并不算深。
之前在魔神天宮之中,石龍魔王也只不過是被魔神宗裹挾而已,并不算是與你為敵。
或許你需要殺人谷之中的這種戰斗意志,我都可以幫助一二。”
不等蘇驚蟄回應,他又接著道:“在下只求蘇道友和魔龍道友在收取這等戰斗意志以及其他資源的同時,不要破壞殺人谷之中的某些封印就好。
那是關乎天戮魔界的萬干生靈。”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是帶著些許謙卑之意了。
然而他這話之中的潛在意思,蘇驚蟄和敖戎卻是再清楚不過了。
“你是想要封印鎮壓大猿皇吧,這一次你天戮魔宗費勁巴拉的哄進了百萬之眾,到這殺人谷之中來。
不就是想要以他們的鮮血,穩固一下大猿皇的封印嘛。
我已經是感應到大猿皇的存在,并且察覺到了他此時的狀態很不好,甚至于隨時都有可能破封而出。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有著特殊的能力,你們此時以大陣之力吸收到的這般血氣之力,對大猿皇沒有絲毫作用。”
蘇驚蟄在說這話的時候,心頭卻也頗為忐忑。
他這話當然是詐魔北玄的。
畢竟方才敖戎就已經是言明,探查到的那等特殊氣息似乎并不是來自于大猿皇。
這一次從那一座廣場之上的星空遠族雕像開始,蘇驚蟄就感覺事情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
這里如果說真與大猿皇沒有關系,他的確是略微有點不太相信。
他相信,既然魔北玄都已經是追到了這里。
并且說出了這番話,那么對于大猿皇,至少對于殺人谷之中的情況便是知道的。
蘇驚蟄這話一出,他和敖戎的目光便是緊緊的盯著摩北玄。
果然是見到后者神色驟然一變。
眼瞳之中似有著一抹駭然浮現。
見此,蘇驚蟄心頭略微有些興奮。
隨即趁熱打鐵道:“既然你第一眼就能夠認出我們并且追到了這里,必定是應當知道,這段時間我們都在做些什么。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這一次目標也是大猿皇,不過我們卻是要將他從那等封印之中解救出來。
而且你放心好了,我們所做的事情并不可能會讓得天戮魔界出現任何的影響。
相反還會讓天戮魔界達到以往都不可能達到的高峰。”
頓了一下,蘇驚蟄嘴角的笑意再次變得戲謔:“所以,這一次咱們雙方的意志已經是相悖了。
現在,你如若要阻止我們,那么出手好了。”
蘇驚蟄直接把話徹底的挑明。
直接給了魔北玄選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