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以前的那等警惕與忌憚果然是沒有錯的。
而此時他能夠感受得到,這石碑之上留下來的那等氣息。
僅僅只是石碑之上的,也已經是達到了魔將頂峰,只怕是跟當時的無極雪處于同一個層次。
說不得已經是在開始沖擊魔王級了。
“怎么你小子還跟魔神宗的弟子有仇?”
見到蘇驚蟄的這般神色變化,東荒鱷神等人忽然問道。
不等回應,東荒鱷神又笑著道:“不過看這石碑之上的影像,排在第一位這叫玄燼的家伙,好像的確頗為不錯呢。”
蘇驚蟄點了點頭:“的確是有些過節,若是能夠再次遇到,那倒也是要順手宰掉的。”
那些有潛力的敵人,蘇驚蟄向來是不愿意放過。
若只是螻蟻,那么讓他們活著便也就活著,無傷大雅。
但像玄燼這樣的天才,自然是死了才讓人最為安心。
而這時蘇驚蟄卻又忽然聯想到了許多,既然玄燼乃是星空魔族的家伙,仙界那邊恐怕也只是一個轉世之體。
那與他曾經攜手有一些經歷的那些人,如玄素仙子,如劍靈,如寒干雪……這些當時與玄燼不相上下的天才,真的只會是他蘇驚蟄人生之中的一個過客嗎?
或許也是星空魔族這邊某位恐怖存在的一道化身?
畢竟像此前跟他有過因果的風明炎,都能是這邊的一個魔將。
其實修行到此時,到了仙帝頂峰的程度以后,他感覺有些人有些事,好像一直都是圍繞自己在轉的。
他曾經自詡為天選之子,而此時才真切的感受到這四個字好像并不只是口頭說說那么簡單。
而越想這些事情,他心頭便是越為煩躁。
這種明明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事情,但卻沒有辦法弄清楚的感覺,當真是太艸了!
這時東荒鱷神又笑著道:“沒關系,既然有仇人,那么這一次咱們來到了魔神島之上,自然也是要一并解決的。
能夠在這石碑之上占據榜首,說不得還在這玄幽塔之上修行呢。
走吧,上去看一看。”
說著,幾人又再次來到了祭壇之處。
沒有任何猶豫,一布踏出直接來到了祭壇表面。
東荒鱷神龐大的半步魔神級能量注入祭壇。
其上的所有符文瞬間亮了起來。
空間波動彌漫,一行五人便直接消失在了祭壇周圍無數魔神宗弟子的視線之中。
“剛剛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去了第二層,那么快的嗎?”
“僅一瞬間,便是將祭壇催動了,這是來自于哪一脈的隱世強者?”
“這般架勢,看來他們有沖頂的趨勢呀。
而且我有注意到,在他們登上祭壇之前曾去過玄幽榜,不會是想要嘗試挑戰玄脈玄燼師兄的成績吧?”
“……”
東荒鱷神他們一直都有隱藏自身的氣息。乃至于玄幽塔之中的眾多魔神宗弟子,根本就對他們不認識。
只以為是魔神宗隱世不出的一些怪物。
畢竟魔神島太大了,魔神宗人太多了,只要不是風云人物,誰又能認識你呢。
在眾人這般好奇之時,也只能是盯著祭壇興嘆。
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登上更高處。
下一瞬,蘇驚蟄他們的身影再次出現。
已經是到了玄幽塔的第二層。
而這里如想象中的一樣,空間似乎是小了一些。
但在這里的魔神之力,卻是愈發的濃郁了。
人數也如此前想象中的那樣少了許多。
不過他們的到來,依舊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大多數都還是盤踞在各自適合的位置默默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