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之中,那幾個最為強悍的魔將級氣勢瞬間升騰。
但卻并沒有到大門口來,而是向著反方向逃離。
畢竟冥羅剎的氣息傳出的一瞬間,實在是太過于恐怖了。
他們也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有絲毫勝過的機會。
唯有逃命方有一線的生機。
然而下一瞬,他們卻也是絕望了。
畢竟不僅只是在他們赤血宗范圍,整個赤血城都已然是被冥羅剎凝聚的結界覆蓋。
任憑他們如何攻擊,都沒有辦法沖破而去。
隨即蘇驚蟄和冥羅剎的身影便已經是到了他們的近前。
“沒用的,配合一些或許還能死的痛快一點。”
蘇驚蟄直接看著赤血宗的這幾個魔將如是說道。
聽得此言,這幾個家伙面色倏然一變。
看著蘇驚蟄和冥羅剎眼中卻是閃爍著兇光。
“兩位是何人,為何要如此針對我赤血宗?
看兩位的這般面容,我亦是面生得緊,此前無仇,此時無怨吧?”
其中一個山羊胡的矮小老者,看著蘇驚蟄如是問道。
他身上的氣息便是達到了魔將八轉,顯然是赤血宗主。
此時冥羅剎都能夠清晰地感應到,這家伙身上的能量已然開始運轉起來了。
顯然關鍵時候還想要反抗。
冥羅剎倒也是有些詫異,暗道這些兇煞之人,膽氣的確是不錯。
隨即她也沒有任何猶豫,魔王級的能量再一次涌動。
在這些家伙出手之前,便是將他們的肉身全部毀去。
只留下靈魂,甚至于靈魂都最大限度的削弱了。
在頂級魔王面前,這一群連魔將巔峰都未曾達到的家伙,只不過是玩具罷了。
僅僅只是一瞬間,便已是失去了肉身。
赤血宗的這些魔將,一個個甚至都還未曾反應過來。
看到這般虛弱的自己,臉上有著一抹難以置信。
“這…這如何可能……”
赤血宗只是兇神域之中的一個二流宗門。
他們的宗主也都未曾到魔將頂峰,尋常時候連魔王都未曾看到過。
所以根本判斷不出自己與魔王之間的差距到底大到什么樣的程度。
此前他們雖然震驚于冥羅剎的那般龐大氣勢,也知道自己面對了一個魔王。
但卻并沒有想過,在冥羅剎手上竟是會敗得如此徹底。
乃至于在震驚過后,這些家伙一個個臉上也都寫滿了恐懼。
滿滿的都是對生命的渴望。
而這時,蘇驚蟄也沒有跟他們猶豫,直接拋出了此番自己最想要知道的兩個問題。
“回答我兩個問題,或許我心情好的話,還能夠饒你們一命。
第一,你們赤血宗的人族修士血奴在何處?
第二,你們赤血宗古源界的入口在何處?”
在剛剛毀掉赤血宗護宗大陣的同時,蘇驚蟄和冥羅剎神識便已經是彌漫開來。
在赤血宗內部,并沒有捕捉到類似于兇神宗血魔洞一樣的地域。
但他卻是很清楚,但凡是魔將級的宗門,都不可能沒有人族的血奴。
這必然就是在宗門之外了。
聽到蘇驚蟄這話,赤血宗主等幾個魔將愣了一下。
隨即眼中有著一抹警惕。
顯然古源界的事情對于他們整個風凌魔界的星空魔族來說,都極其重要。
甚至于跟外人談及這個話題,都算得上是禁忌。
見到這幾個家伙的反應,蘇驚蟄和冥羅剎對視一眼,隨即蘇驚蟄再次開口道:“看來你們有顧慮?
古源界和人族血奴的信息,比你們的性命還重要嗎?
既是如此,那爾等去死吧!”
說話時,蘇驚蟄身上的氣息瞬間便是凌厲了起來。
手中的黑磚上有著一道狂暴的能量閃爍。
察覺至此,這幾個赤血宗的高層面色瞬間大變。
“別別別!
大人,我說,我說…”
“只要大人不殺我們,一切皆是好商量啊。”
“……”
感受到蘇驚蟄身上那般熾烈的殺意,這些家伙一個個瞬間便開始求饒,以虛弱的靈魂體直接跪于地上。
隨即山羊胡的赤血宗主又道:“我赤血宗的血奴池在宗門之外,大人想要參觀的話,隨時都可以帶大人去看一看。
至于通往古源界的通道,也并沒有在我赤血宗內部。
在下依舊可以帶大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