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八塊五,不夠啊!”聽到買毛驢,徐大軍興奮的一蹦三尺高,可等數完錢卻是直接蔫了!
徐大軍可是聽說過,一頭能拉貨耕地的大叫驢得兩百多,好的甚至得三百塊錢呢!
“俺去借!”要說還是楊秋英有魄力,聽說有了毛驢一天能多掙十塊八塊錢,立馬就張羅著買毛驢:“一個月就能多掙頭毛驢錢,這種好事哪里找!”
“眼看就要分地,就咱村里這幾頭大牲口,才夠幾家分的,到時候大牲口只會更貴!”
楊秋英想的明白啊,現在沒分地,大牲口價格還算穩定!
等分田到戶后,肯定會有很多人要買牲口,到時候大牲口價格還不得漲上天!
“找誰借啊?”徐大軍想了想自家親戚,似乎就他們家最有錢:“咱家那些窮親戚,能借出來幾個鋼板!”
“你別管了,我去找春杏借!”自家男人愁的抓腦袋,可楊秋英卻不愁:“咱家缺錢,人春杏可不缺!”
顯然有楊秋英這種想法的人不止她一個,等楊秋英到張二河家門口時,今天出去收廢品的人幾乎全到齊了!
連李懷文和王健林這倆原本借了毛驢的都在場!
“哈哈!你們這是商量好了吧!”看著一臉忐忑的眾人,張二河忍不住有些好笑:“想借錢可以,但多了沒有,一家最多借你們兩百!”
主要是人太多,小二十號人,就算是一家借兩百,也有四千塊錢呢!
“懷文哥,你不是借了毛驢嗎,咋還想著自已去買一頭!”遞給李懷文錢的時候,張二河有些好奇!
“嘿嘿!借的畢竟是借的,哪有自家買一頭好使喚!”接過錢,李懷文道了聲謝,笑道:“再說了,就算以后不收廢品了,耕地犁田都少不了大牲口,早早晚晚的事!”
張大石兩口子,今天直接住在了廢品站,現在老宅總算不再擁擠,林春梨索性直接住進了原本老兩口的屋子!
李懷文他們高興,張大石兩口子晚上嘴就沒合攏過!特別是張中堂把挑出來的好東西估完價后,兩口子更是笑出了聲!
“看看這個!”張中堂把一個小玻璃瓶子遞給侄媳婦:“知道這是啥不?”
“啥?玻璃瓶子啊,是于得祿收的玻璃碴子里挑的吧!”八十年代初,玻璃渣也能賣錢,就是價格低了點,才三分錢啦。
于得祿拉了半車碎玻璃,里面還摻雜著一些玻璃瓶子,這個小瓶就是張中堂從里面挑出來的!
“嘿嘿!玻璃瓶?”張中堂拿回小瓶,找了根細毛刷小心清理一下笑道:“這叫鼻煙壺,還是清中期內畫鼻煙壺!”
張中堂清理了一會,本來臟兮兮的鼻煙壺終于露出了本來面目,一幅栩栩如生的松鶴延年圖顯露出來!
“二伯,這是古董?”聽到這里,張大石也反應過來:“值錢不?”
“嘿嘿!當然是古董了!”看大侄子這么有求知欲,張中堂呵呵笑著解釋道:“清中期水晶內畫鼻煙壺,多了不敢說,現在賣個百十塊錢和玩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