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佩服你。
但在飛霜千里駒心中,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子晴看了飛霜千里駒一眼,傳音說道:“小馬,子晴不會去阻止任何的事情,你想要通過這件事讓子晴受到傷害,你就不用多想了。”
“而且,這一次夕瑤的確是幫助我們陳氏家族,對于陳氏家族有著大恩,夫君對于夕瑤感激,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至于說其他的事情,跟子晴沒有關系。”
“陳子晴,佩服,佩服啊,不愧是在大荒域修士心目中地位超過陳子墨之人。”
飛霜千里駒這句話看似沒有什么問題,但卻是陰陽怪氣。
不過,陳子晴沒有再理會。
只是,陳子晴的臉色很不好看。
“陳子晴,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馬爺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開個玩笑,你可別真的認為馬爺我是在故意挑撥離間,從來沒有的事情。”
“而且,以馬爺我對你的了結,你氣量之大,連馬爺我都自愧不如,而且,之前那句話,可不是在諷刺,而是真的佩服。”
“反正,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做不動。”
“小馬,你不就是想要譏諷子晴,表里不如一嗎。”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陳子晴傳音說道,明顯是有些生氣,恐怕不是為了飛霜千里駒挑撥那件事,而是在大荒域這件事上生氣。
說其他的可以,但在這件事上,可能陳子晴真的會去在意。
而且,是極其的在意。
因為飛霜千里駒在說雪夕瑤的事情時,陳子晴的語氣中根本沒有什么波動,也就可以看出來,根本就沒有受到影響。
但在說大荒域的這件事時,陳子晴是真的反應極其的激烈,很明顯的事情了。
“陳子晴,馬爺我真的沒有這樣說,馬爺我是真的佩服你,你可別亂想,誤會馬爺我了。”
“你自已想想,天下人誰能做到你這般,在大荒域心目中有著如此高的地位,那是在陳子墨在的情況下,換做是任何人都做不到。”
“只要你說的話,他們瞬間就可以從不安之中,立馬安心下來,別說開口了,只要你出現,他們就可以立馬安定下來。”
“你的仁慈,你的善良,你為大荒域的安定做出的努力始終如一,反正是沒有人做到。”
“可以讓大荒域的修士只要認為你在的那一日,就不會發生改變。”
“這是何等偉大的壯舉啊,驚世已經是不足以形容了。”
“陳子晴,你知道你在馬爺我心中是什么形象嗎?”
“可以說,除了陳子墨以外,超過任何人,甚至某種程度來說,連陳子墨都不如你啊。”
“世上唯一真神,絕對的女中豪杰。”
飛霜千里駒極其激動的傳音說道。
“小馬,你虛不虛偽啊,你不要再跟子晴說一個字。”
“陳子晴,馬爺我實事求是,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發自肺腑,你怎么能質疑馬爺我,侮辱馬爺我呢。”
“陳子晴,你必須道歉,不然,這件事沒完。”
飛霜千里駒聽到這句話,像是受盡了委屈,極其激動的傳音說道。
“那就再好不過,不要再跟子晴我說話就行了。”
“哼,等天劫完畢以后,就讓陳子墨評評理。”
“小馬,你還沒完沒了了,差不多就得了,你自已做的什么事情,你自已心里清楚。”
“如果你真的想要找夫君評理的話,子晴成全你,就問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