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再厲害,陣法再兇殘,核心都是人。
如果使用者、操縱者本身實力不夠,根本難以將其威力完全充分的發揮出來。
趙靈兒體內的朝圣面具,似乎完全無視了這一則鐵律。
但代價呢?
沒有陳慶海本人坐鎮的陣法,再有羅威利這個叛徒親自帶路,對于許峰而言,自然也就談不上多么兇險了。
“走這邊,踩著水上山!”
二人只是略微觀察了一下,羅威利便親自帶路,并講解道:“再兇險的陣法,也要留出一條活路,就像是地雷陣,需要給布陣者留出一條離開的安全通道。”
許峰并未搭話。
而是一心二用,目光一邊緊緊盯著前方的羅威利,一邊關注著山頂別墅的動靜。
羅威利真的誠心想要盜師兄的寶庫嗎?
不一定。
那他準備將許峰引入絕陣之中嗎?
也未必。
許峰自己感覺,一半一半吧。
如果陳慶海現在莫名其妙,突然回來了。
又或者是,陳慶海在山上布下了什么破解不了的大兇絕陣。
那羅威利可能,立刻就會轉向,將他引入絕陣。
反之,如果一切順利。
羅威利不介意從師兄寶庫中偷點好東西,并讓許峰事后背黑鍋。
一切的一切,在乾坤未定之前,始終存在變數。
決定羅威利最終如何選擇的,甚至不是許峰自己,而是要看今晚兩人運氣如何。
這種感覺很糟糕。
但許峰已經別無選擇,必須冒險一搏。
好在上山之路前半段還算順利。
等到半山腰,距離最近的一棟別墅,只剩不到五十米距離時。
“一彎腰,二抬腿,三蹦一下再抬腿……”
羅威利像是念兒歌一樣,伸手攔了一下許峰,然后根據歌謠,彎腰、抬腿,開始小心翼翼躲避某種根本看不到的警戒裝置。
“這是什么?”
“我師兄根據她女兒小時候喜歡的兒歌,設置出來的無影網,小時候她喜歡滿山亂竄,整天觸發各種警戒信號,最后想出來個這種方法。”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看似女兒奴的離譜操作,對所有入侵者而言,都堪稱噩夢。
如果沒能背下這首歌謠。
入侵者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找出避開警戒觸發的規律。
許峰嘴角扯動了一下,學著羅威利的動作,并默念歌謠,姿勢有些別扭的穿行這根本無法用肉眼看見的無影網。
好在這一段無影網并不長。
大概也就五六米寬度。
以許峰和羅威利兩個成年人的體型,很快便安然躍過。
然后,羅威利停了下來。
“怎么了?”許峰警覺道。
“接下來是被稱之為足跡地帶,無論是人還是鳥,經過都會被發現。”
羅威利有些無奈的轉頭看向許峰道:“目前已知,沒有任何方法可以安全穿行,所以,現在就要做選擇了。”
“你的意思是,直接沖?”
羅威利點頭道:“選個目標吧,咱們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入侵,警報發出,大陣開啟,咱們沒時間選第二個目標。”
“最中間那棟吧!”
許峰沒有猶豫,直接說出了自己早已在心中確定的目標。
羅威利聞言,面露不解道:“為什么?”
不是山頂最顯眼那座。
也不是次之的羅威利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