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城,漁港碼頭。
這里最初正如其名字,就是一處普通漁港,隨著城區擴張,最終被城市所吞并。
可因為碼頭風光怡人,很快又被改造為一處高端住宅,倒是漁港碼頭這一名字,得以一直保留下來。
如今這一頗有意境的名字,反倒是成為這一代高端住宅的代稱。
正如許峰所猜測的那樣。
太陽城在整個南洋實在是太過繁華。
高手也是人。
也需要吃喝玩樂,也有享受現代生活的需求。
所以太陽城內常年都有很多南洋高手逗留,乃至隱匿長居。
雖然田伯雄不是久居太陽城,但在太陽城也擁有諸多房產、安全屋。
而漁港碼頭內的一棟聯排別墅,便是其中之一。
“嘶~~~”
別墅地下室內。
田伯雄撕掉破破爛爛的衣衫,顧不上沖洗傷口,先行取出早已儲備在此的各種外傷藥物,在傷口處撒下。
盡快為傷口止血殺菌消毒。
畢竟許峰和穆守誠可不是普通人,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在武器上淬毒。
“混蛋!”
藥物剛一接觸傷口,刺激性灼痛,讓田伯雄忍不住破口咒罵了起來。
“王八蛋,待老子痊愈,我一定要將你們二人千刀萬剮。”
今日若非加菲羅及時趕到。
如非他與加菲羅交情不錯。
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田伯雄當然還有保命的底牌,但面對謹慎過分的許峰、穆守誠二人,他也不敢打保票,動用底牌,就一定能逃出生天。
當時那種危險處境,如今越回憶,越讓田伯雄感到怒不可遏。
絕對的憤怒,源自極致的恐懼。
“穆守誠那老王八都可以先暫時放一放,但那個狗雜碎,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盡快弄死。”
田伯雄可不是什么天真小白兔。
他很清楚,哪怕他現在不圖謀黃金印章,許峰也會想盡一切辦法,試圖殺他滅口,從而阻止黃金印章機密外泄。
所以看似是他找許峰報仇,但某種角度上來說,這更像是一種自保行為。
他不動手,不知什么時候,許峰就會從意想不到的陰暗角落里殺出來,悄然滅了他的口。
“既然如此,那咱倆就玩一場生死局,看看誰先找到誰,誰先弄死誰。”
身體緩緩躺入灌滿藥水的浴缸內。
田伯雄忍受著那讓他神經都在顫栗的劇痛。
牙關緊咬,雙眼微突。
惡狠狠的立下fg。
“嗯?”
就在這時,懸掛在浴缸正上方的小黃鐘,仿佛是錯覺一樣,輕輕搖晃了一下。
沒等田伯雄細看。
“叮叮叮!”
小黃鐘像是安裝了高速馬達,瘋狂的劇烈震蕩起來,并發出了極其刺耳的尖銳聲音,讓人只感覺耳鼓膜都要被刺穿。
“不好!”
田伯雄面色驟變。
一躍從藥浴中飛起,招手抓起一件浴袍,胡亂往身上一裹。
根本來不及擔心自身傷勢,便以最快的速度,全功率啟動別墅內防御陣法。
很快,無需雙眼。
借助陣法,田伯雄感受到地表,一個鬼鬼祟祟的瘦小黑衣人。
不是許峰,也不是穆守誠的體型。
不過這無關緊要。
“暴露了!”
田伯雄這一刻,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不偏不倚,不早不晚,這個時候,這處安全屋居然暴露了。
是巧合,還是不巧?
他也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