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腦子有病,一而再再而三偷襲陳島主?”
巴海一想也對。
當然,更要緊的是他沒得選。
許峰在意他的死活嗎?
根本不在意。
所以,想要活命,還是要自救。
“這……我倒是有個更穩妥的辦法,去水務公司,查查陳小姐別墅近期用水消耗。”巴海為了活命,十分賣力。
許峰嗤之以鼻道:“人家陳小姐不在,別墅內傭人就不用水了?草坪不用澆?多一個人少一個人,那么大別墅,能看出用水區別?”
巴海一聽,弱弱反駁道:“那你得從傭人角度去看,小姐不在家,草坪能少澆幾次,省點力氣,少點活,不好嗎?”
嘿,你丫還真特么是個人才。許峰不禁啞然。
對啊!
是人就有惰性,草坪少澆幾次水,誰能看出區別?
但小姐在家,你要少澆幾次,那就是在老板眼皮子下明目張膽偷懶了。
“走,咱倆一起去水務公司!”
許峰這里有一個明確時間軸。
在自己劫走朝圣面具那晚之時,陳香書應該是在別墅。
之后就去了太陽城,再之后,被自己擄走。
有這個時間軸參照,就可以通過別墅用水量,清晰分辨出,陳香書不在家時,傭人有沒有偷懶。
進而,對照近期別墅用水量,也就能推斷出,陳香書究竟在不在家。步驟倒是不反鎖。
但沒巴海這個地頭蛇,許峰自己一時半會還真搞不定。
于是,一個小時后。
人在太陽城的陳慶海,接到一通讓他無比惱火的電話。
“小姐被一神秘人抓走了。”
幾乎沒有思考。
完全是一種直覺。
陳慶海當即冷聲道:“是那個大夏人?”
“對,對對,是一個年輕的大夏人……”
“把拍到他的監控視頻給我發一下。”
保險起見,陳慶海還是冷聲撂下一句囑咐,這才掛斷電話。
昨晚在許峰不斷屏蔽、清除自身有可能被追蹤的法術手腳下,加之艾希托故意干擾。陳慶海短暫的放棄了追擊許峰,他準備調頭去雅達蹲守許峰。
因為按照約定,許峰肯定要進入鱷魚島遺跡。
結果,女兒再次被擄。
這既是一個意外,也是一個機遇。
因為,許峰能清除屏蔽自身被跟蹤的手段,可陳香書不行。
身為親生父女,陳慶海可以用最直接的血脈追蹤手法,無視任何干擾,精準定位陳香書。
既然如此,那他也沒必要放許峰繼續在外面蹦跶了。
“先等等!”
現在許峰應該剛剛帶陳香書逃走,下一步會去哪里?
陳慶海不知道,也懶得思考,等兩個小時,許峰應該就能抵達藏身地點了。
屆時,坐上飛機,直撲過去就是了。
正好,趁機快速處理一下手頭的瑣事。
但陳慶海萬萬沒想到。
這一趟在他看來,哪怕不成功,頂多也只是讓許峰再度狡猾逃走的追殺之旅,居然會成為他的喪命終點。
“扎港?!”
一個多小時后。
乘車趕往機場的途中,陳慶海掀開眼簾,面露疑惑不解。
許峰怎么會選擇躲到那個地方去了呢?
這似乎是個完全不相干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