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尼亞一聽,略顯惋惜的搖頭道:“話不能這么說,這南洋不比大夏,社會治安不好,商人在很多人眼中都是一塊肥肉。”
“所以我傅伯伯是被某些心懷不軌的人盯上了?”
“也許吧!”“可我傅伯伯生意做的這么大,黑白兩道也應該認識不少朋友,怎么就遭此劫難,輕易家破人亡了?”
這是許峰最想不通的地方。
博多家只是扎港本地一個有勢力的豪門。
如果傅東升真是一個本本分分的老實商人,被滅也就被滅了,不值得奇怪。
但問題……傅東升他不是啊。
在這種情況,他不但家破人亡,自己還被那什么鷹哥囚禁撅了幾天。
小小一個博多家他都逃不掉。
可偏偏,在許峰手中,他卻不可思議的逃脫了。
“如果按照控制變量理論,只能解釋為,博多家雖然囚禁了傅東升,但博多家沒有拿到黃金印章,而我……手持黃金印章。”如果再細化一些。
那就是,從許峰手中逃走前,傅東升曾近距離接觸過黃金印章。
這是他能神乎其神逃走的緣故嗎?
可惜,這個問題太深奧了,杰尼亞這個鄰居兼好友給不出相應回答。
離開杰尼亞家,坐上車。
許峰掏出黃金印章,仔細端詳道:“如果傅東升不是被人救走,而是自己逃走,那沒道理他甘愿被鷹哥撅不逃,卻要在我手上逃。”
區別在哪里?
“傅東升被鷹哥撅時,不是不想逃,而是身為一個普通人,沒有能力逃。”
但在太陽城的海邊沙灘上,近距離接觸黃金印章后。
傅東升……“獲得了某種能量加持,在重傷情況下,依舊可以逃得無影無蹤。”
這個分析推論,讓許峰看向手中的黃金印章目光,開始泛起忌憚。
就在他的眼皮子下。
某種特殊能量,從黃金印章內,以不為人知的方式,賦予了傅東升逃出生天的能力。
這完全突破他的認知。
可細想之下,自己對圣器的秘密,幾乎一無所知。
這種事真發生了,似乎也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看來還是得去找博多家,再印證一番細節。”
聽著許峰的自言自語。
陳香書抱怨道:“你把本小姐擄來,就是給你做個伴?”
“那你想要怎么樣?我把你吊起來,沒事用沾著辣椒水的皮鞭抽你幾下?”
“……”
陳香書美眸怒瞪。
“我這人很好說話,你乖巧待著,不逃不鬧,我沒施虐興趣。”許峰一邊叮囑著,一邊掏出手機。
點開震動的屏幕一看。
“嗯?”
許峰情不自禁的瞪大雙眼,坐了起來。
傅東升現身了!
“這特么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許峰興奮的重重一拍方向盤,踩下油門,風馳電掣的殺了過去。
許峰都來扎港挖掘傅東升過往隱秘了,當然也會在黑市上高價懸賞這孫子蹤跡。
雖然沒報什么希望,但有棗沒棗打兩桿,反正也沒損失。
可他萬萬沒想到。
黑市居然真的有人領取懸賞,并給出了傅東升的準確位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