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只是略微掙扎了兩下。
這針能夠放倒大象的強效迷藥,便讓傅東升軟趴趴癱倒在餐桌上。
“這么簡單?”
布勃卡瞇起雙眼,總感覺和雇主的危險提醒不符合。
不過,也顧不上思考太多。
“走!”
親自掏出一個手銬給傅東升戴上。
揮手由兩個手下夾著暈厥的傅東升出門,另外兩人,一前一后警戒。
布勃卡本人則始終左手按在腰間,不敢有任何松懈。
充分展現了金牌殺手的嚴謹性。雖然他總感覺這一單順利的有些過分。
可……一切真就是如此輕易。
沒有任何波瀾。
整個過程,甚至沒有出現明顯的危險征兆和異常。
直到走出戈多會館,布勃卡本人都感覺有些不真實。
這錢也太好賺了吧?
“這么順利?”
戈多會館外。
許峰坐在車內,看著布勃卡像是取快遞一樣,一行人火速沖入會館,全程仿佛沒有任何逗留一樣,快速將傅東升帶出來。
許峰自己都有些懵。
布勃卡雖然是金牌殺手,但說實話,那只是針對普通人,對他這種高手而言,布勃卡根本不夠看。
傅東升難道就憑這點毫無反抗的實力,準備回來報復博多家?
想不通。
不過見布勃卡一行兩輛車已經駛離。
許峰也不敢過多耽擱,左右環伺看了眼,確認沒有什么異樣后,便駕車緩緩跟了上去。
在路上,許峰還給布勃卡打電話,詢問了抓捕過程。
布勃卡如實匯報。
這讓許峰陷入了沉思。
“你的迷藥有多大功效?”
“如果不能及時得到治療,以普通人的身體素質,他大概能睡三天三夜。”
許峰沉吟道:“好的,按照計劃,你把他丟到指定地點,記住,放一個隱蔽攝像頭。”“好吧。”
面對許峰臨時增加的要求,布勃卡一想到如此順利抓捕過程,也不再抱怨。
但他不知道。
尾隨在他后面的許峰,在路口直接左打方向盤,停止了尾隨。
“你懷疑有詐?”
“無論傅東升本人具備復仇能力,還是他帶了幫手回來復仇,總而言之……他敢回來,還敢大搖大擺住進戈多會館,肯定有底氣。”
許峰面露凝重道:“要么戈多會館內有埋伏,要么,等我或博多家人現身,傅東升才會露出復仇獠牙。”
“你還怕他報復?”陳香書不解。
這都什么阿貓阿狗。
何須擔心?“傅東升本人我當然不怕,但如果他帶著趙永明的孫子趙憲元,那就有些麻煩了。”
陳香書煩悶道:“那你接下來怎么辦?”
“等等看!”
“你不現身,那什么博多家也不知道傅東升被丟那里了,傅東升的同伙如果耐心極好,一直憋著不現身呢?”
許峰面露愁色。
對啊,在斯文羅家,趙憲元可是和他耗了二十多個小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