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倒也不算太糟。
這反而為許峰標明了二人的精準位置,順著陣法操控摸過去,能輕易俘虜二人,并反過來脅迫趙永明。
“你留在原地不要動,記住,不許上去,我摸過去看看。”許峰鄭重告誡一聲。
正欲冒險上前。
就見,血色大陣中瘋狂碰撞的二人,卻在這時,驟然罷手。
“趙前輩,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叫上青峰老道也奈何不了我,這下可以死心了吧?”
靈氣裹挾下,陳慶海霸氣威武的放出豪言。
可細品,他卻是在用最硬氣的口氣,說出最無奈的話。
“青峰上人?”
許峰聞言,心頭驟然一沉。
如果說趙永明是個過了氣的超級存在,那青峰上人在當今大夏,也是鼎鼎大名的頂級高手。
雖然青峰上人遠沒有巔峰期的趙永明那么恐怖。
可耐不住人家青峰上人如今正處于自己的巔峰期。
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就是年輕、耐打、能抗。
這二人聯手之下。
難怪陳慶海不逃。
是不想逃嗎?
是逃不了。
身為道門這一代的頂級高手,青峰上人在奇門陣法一道上,造詣極高。
難怪之前許峰居然遲遲沒有發現操陣者蹤跡。
“小陳,交出那個許峰,今天老夫不為難你。”趙永明語氣淡漠的提出自己要求。
這一嗓子。嚇得許峰只感覺脖子涼颼颼。
尼瑪。
感情是奔老子而來?
幾乎在瞬間,許峰就控制不住身體的腳下扭轉,準備拉著陳香書逃之夭夭。
首先,他不關心陳慶海死活。
其次,一旦青峰上人或趙永明二人,其中一個拖住陳慶海,一個人奔自己而來,今天絕對是兇多吉少。
可是陳香書卻眼淚婆娑道:“不行,快,想辦法救救老頭……”
“我有什么辦法?我,我……”
許峰雙眼一瞪,立馬改口道:“行,好,我給艾希托老爺子打個電話,看看他愿不愿意出手。”
速度和距離,對于艾希托而言,不是問題。只要他愿意,許峰估摸著,大概幾秒就能殺過來。
而且同為圣器一脈。
在陳慶海已經暴露的情況下,艾希托大概率是不吝嗇出手幫忙的。
“焚心!”
沒等許峰掏出手機。
趙永明見陳慶海不愿滿足自己的要求,立刻發出了決絕的嘶啞低吼。
嗡嗡!
籠罩正片街區的漫天血霧,像是遇到吸塵器一樣,瘋狂的向半空中某一個點匯聚凝結。
這一下,終于讓許峰和陳香書,以及半個扎港的人,看清了大陣中景象。
陳慶海還好,腳踩虛空,如履平地,只是臉色有些難看。而趙永明就狼狽許多,對襟長褂破破爛爛,掛著星星點點血跡不說,披頭散發,活似一個狼狽的叫花子。
許峰甚至能猜出。
這肯定是趙永明一開始不知道陳慶海真實實力,吃大癟受的傷。
當然,這已經不重要了。
此時,一柄血火劍正在他面前形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