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安全的方法,當然是讓趙憲元滾回嶺南,別拖累自己。
可如果趙憲元沒有聽話回家呢?
“也就是說,你也許找不到趙永明,但如果趙憲元還在南洋的話,你大概率能找到他?”
鐵玄楓連連點頭道:“對,就是這意思!”“不能讓他知道你在找他,能辦到嗎?”
“問題不大。”
聞言,許峰取出了一臺新手機,并將從鐵玄楓之前手機中抽出的sim卡,給插了進去。
“免提打開,打吧!”
鐵玄楓倒沒有迫不及待的打電話。
一邊開機,一邊醞釀找誰,用何種說辭。
斟酌了兩三分鐘后,這才撥出一個熟悉的號碼。
“胡師兄,是我,小楓……媽的,別提了,被趙憲元那孫子給暗算了,靠,你現在知道他在那里嗎?”
在許峰目光冷厲的監督下。
鐵玄楓兜兜轉轉,先后撥打了五通電話,接了兩通電話后。
還真被他從一群大夏趕來南洋的江湖人士圈子中,摸到了趙憲元的尾巴。
“昨晚九點,趙憲元在雅達西北四十五公里外的椰城和金泉利做了筆交易。”
鐵玄楓急忙抬起頭,一臉期盼的將這個消息告知許峰。
交易內容是什么?
未知。
當事方顯然不希望外人知曉。
不過,這至少證明了一件事,趙憲元本人,仍在南洋,甚至可能就在雅達城內。
“看來這是在釣魚!”許峰瞇起了雙眼,低聲喃喃一句。
一旁,鐵玄楓聽得呼吸一滯,滿面期盼僵住。
“不,不,不會吧?”
“你知道現在是誰在追殺趙永明嗎?你知道的話,就會明白,為何我篤定,趙憲元的蹤跡顯露,是在釣魚。”
許峰輕哼一聲,也不過多解釋。
抬手便砍在鐵玄楓的后頸。
“你倆好好待在這里吧,基本上肯定是安全的,但萬一有意外,那也沒辦法,我不可能給你們當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鏢。”
一聽這話,羅彬連忙道:“不礙事,不礙事,反倒是我們麻煩徐前輩了,您去忙您的事,不用管我們。”
“嗯,要離開的話,給我電子郵箱發個消息就好。”
頓了頓,許峰臨行前,最后叮囑道:“不出意外的話,我大概率不會再回這里了,我的事情還很多,你……好自為之吧。”
徐芳華一聽,情不自禁的嘟起嘴道:“這算是永別嗎?”“我不是你的保鏢,不可能你每一次出現危險都會及時趕到,今天兩次算你運氣好,但如果你非要一直賭命,大可以繼續留在南洋。”
道理并不復雜。
最安全的方式,就是徐芳華火速離開南洋,甚至要和羅彬這種江湖人士切斷聯系。
找個無人認識的地方,帶著黃玟茹安家落戶。
可人生不是一場游戲。
家族的復仇,江湖的羈絆。
乃至于對許峰的不舍,又豈是說放下就放下的?
“那他怎么處置?”
徐芳華看向昏迷的鐵玄楓。
對此,許峰灑脫道:“我沒說他挖出趙憲元蹤跡就一定留他性命,怎么處置,你且隨意,放了也行,這小子還不至于能威脅到我。”
如此的灑脫不羈。
非但沒有讓徐芳華喜悅,反而嫵媚臉頰上,籠罩上了一層濃濃的落寞與哀愁。
人性就是如此。
越不愛,越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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