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許峰長劍帶著源力,劃過石室巖壁,留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凹槽印痕。
然后……
“不好!”
“我就知道!”
許峰和古茲曼二人齊刷刷臉色驟變。
他們先是感覺眼前還算明亮的石室驟然一暗,然后,眼睛、耳朵、神識,全部陷入了死寂的黑暗中。
可能是跌入某一特殊空間,也有可能是五感完全被屏蔽。
驚變來的太快了。
二人只來得及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然后,世界仿佛從此都消失了。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間,也許是一萬年。
“沙沙沙!”
光線重新射入了許峰的視網膜中,隨后是聽覺恢復,悉悉索索,好像是樹葉摩擦發生的細微聲響。
再然后,神識恢復,許峰也終于能瞪大雙眼,看清自己此時的處境。
璀璨的夜空,皎潔的月光。
而許峰自己,則置身于一望無際的平坦大草原上。
草葉很茂密,都快到許峰腰間了。
隨著晚風吹拂,左右擺動,并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而就在許峰幾十米外的斜對面,大衛古茲曼還保持著先前躲閃許峰的姿態,滿面驚疑的許峰相視一眼。
“看看你干的好事!”
好半響。
確認暫時沒有危險后,大衛古茲曼氣急敗壞的控訴許峰。
對此,許峰反唇相譏道:“不是你自己說要先殺了我,再去逼問陳香書的嗎?”
“我動手了嗎?”古茲曼振振有詞道。
“你……”
許峰還想怒噴對方。這時,在他頭頂上方的月亮位置,一道悠遠而陌生的嗓音,宛如劃破時空長河,無視空間和時間的隔絕,傳入二人腦海中。
“此間生靈,既是放逐之命,便自放逐之中,尋找救贖之道。”
許峰和古茲曼一動也不敢動。
瞪著雙眼,仔細聆聽這耳朵完全聽不懂,但腦海中卻奇異能領會含義的陌生語言傳音。
十幾秒后。
大衛古茲曼見再無聲音,小心翼翼抬頭瞥了眼頭頂的皎潔月光。
就見許峰動作麻利,撲通一聲跪倒,雙手作揖,朝著月亮跪拜起來。
見狀,古茲曼連忙有樣學樣。
可惜這番虔誠跪拜,并未引來任何回應。
對此,在跪拜石碑無效后,許峰和古茲曼倒也不失望。
反而分析起那詭異的語言內容道:“‘此間’生靈,指的是咱們吧?”
“也許是地球人啊。”許峰面無表情道。
“啊?”
古茲曼瞪圓雙眼,滿面問號。
地球人怎么成被放逐生靈了?
許峰自然不會對他解釋地球正在走向末日這件事。
詢問起了關鍵地方,道:“你認為,這救贖指的是什么?”
“……”
古茲曼環顧一眼周圍靜悄悄的空曠草原,搖了搖頭,沉聲道:“也許需要我們自己去找。”
“我們會死嗎?還能回去嗎?”
“反正你肯定會死!”古茲曼一臉鄭重道:“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你。”
撂下話,古茲曼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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