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皇之下,許峰只來得及辯解一聲自己沒有偷襲古茲曼。
然后……
“地震啦?”
夜空在搖晃,大地在顫動。許峰清晰看到,連蔡永健的身形也上下顛簸跳躍了起來。
這短短半秒功夫內。
發生的一連串驚變太多太多,許峰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思考。
然后,他就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現在,夢醒了。
“啊?!”
許峰一骨碌坐起身來,瞪圓驚懼雙眼,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臉頰上遍布汗水。
而就在他半米外,陳香書手持滴血匕首,正一臉關切緊張的盯著他道:“你,你,你還好吧?”
不!
我很不好。
許峰嘴皮顫動了兩下,很想說些什么,卻根本張不開嘴,只能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唾液后。
驟然,如夢方醒道:“快,快,快搖醒老衛!”
許峰一躍而起,撞開陳香書,一把拽起趴到在地面上的古茲曼,一邊用力搖晃。
生怕搖不醒來。
先是啪啪給他兩個大耳光,旋即又伸手,狠狠朝他胳膊上的血洞捅了一下。
“唔唔~~~”
天知道古茲曼是不是已經遭到了驚醒過來的蔡永健攻擊。
鼻息中發出一聲痛苦低吟后,身體顫動了一下。
終于……
眼皮顫抖的艱難掀開了一條縫。
然后,白眼一翻,脖子歪道。“臥槽!”
許峰急忙伸手在他脖子頸動脈上試了試,旋即又立刻摸向他被刺穿的心臟部位。
“這,這心率還是不太正常,不過,應該已經從之前幻境中脫離出來了。”
許峰暗自揣測著,又急忙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堆瓶瓶罐罐藥物,開始緊急為古茲曼心臟位置傷口進行處理。
見狀,陳香書愕然喃喃道:“你倆啥時候關系這么鐵了?”
“你認為我倆剛才昏迷了?”
“啊,額,我醒來的時候,以為你倆因為傷勢太重昏迷了過去,為了保險,先捅了他兩刀,然后搖醒了你……”
“謝謝,太謝謝你了,丫頭,我謝謝你八輩祖宗。”許峰一臉感激涕零道。
陳香書聽的卻直皺眉頭,并憤憤錘了許峰一把道:“有你這么罵人的嗎?人家不也是關心你?”
“不不不,我是真的謝你,你要是再晚一秒搖醒我,恐怕我就再也醒不來了。”
“啊?”
“我和古茲曼不是簡單昏迷,我倆應該是因為打斗觸發了石室內某種禁制,被放逐到某一特殊幻境中。”
咕嚕!
吞了吞口水,許峰扭頭,一臉難以置信道:“你猜我們發現了誰?蔡永健,山海大法師神秘病逝七年的二兒子。”
“哦哦,他啊,我知道,當初葬禮我家老頭還要去參加,山海老頭說免了,我家老頭還懷疑,他可能是被仇家給暗算了。”
陳香書一臉驚愕咋舌道:“可是幻境的話,怎么會囚困一個人七年呢?”此言一出,許峰也愣住了。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蔡永健察覺許峰運功準備硬抗酸雨時,敏銳的第一時間發現許峰體內沒有契約人后裔的圣器力量。
然后咆哮逼問,他從石碑中獲得了什么。
再加之古茲曼分析,這間石室是有人來過,并且扒光了地磚和所有裝飾物,能帶走的全帶走。
“也就是說,古茲曼的懷疑……大概率就是蔡永健一行五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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