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越久,對他而言,未嘗不是一種更大的痛苦。
何為放逐真諦?
現在,許峰終于深刻理解了其中的含義。
更要命的是,蔡永健是否嘗試過自殺?
一旦在放逐之地中,無法自殺。
那……
“圣人的便宜不好占吶。”許峰暗暗咋舌。
抬起頭,許峰再度環視這間毛坯房一樣光禿禿的石室內。
“我好明白這地方是做什么得了。”
“這石室?”
“嗯!”
“干什么的?”
“契約人后裔先從石碑內獲得《御風雨》功法,然后進入放逐之地這一修煉圣地,短暫修煉后,能收獲多少就看自己本事了。”
本質上來說,放逐之地,對于擁有《御風雨》的契約人后裔,是一種獎勵和恩賜。
危險肯定是有。
但出發點絕不是為了坑害后輩。
“那為什么不告訴我們如何返回,多久返回呢?”陳香書小臉遍布困惑道。
許峰楞了一下,恍然道:“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原本石室內,極有可能刻下文字,或者留下警告,多久返回,用什么方法返回,但蔡永健這個龜孫為了獨占這個石室,他將這些東西毀掉了。”
“啊?!”
陳香書智商上線道:“所以,他被懲罰性的永遠放逐了?”“對對對,真相極有可能就是如此,從他被丟入放逐之地那一刻起,就不存在救贖了,他要永遠被囚困其中。”
陳香書一聽,恨恨道:“活該,這個缺德冒煙的王八蛋,搞得我也沒機會進入里面修煉了。”
是啊。
如果許峰猜測為真。
那蔡永健被永遠放逐,著實不冤,這孫子太缺德了,簡直壞的流膿。
一個人,毀了所有契約人后裔本應有的機緣。
“他那?”
陳香書伸手一指地上昏死的古茲曼道:“你救他干什么?還能救活嗎?”
“能不能活,聽天由命吧,放逐之地我感覺并不是一個單純的幻境,再說,哪怕是幻境,以蔡永健的修為發動神魂攻擊,殺死古茲曼也不是件難事。”
最后時刻。
許峰率先被陳香書搖晃醒來。
天知道抓狂的蔡永健,對古茲曼進行了什么攻擊。
再加上心臟部位被陳香書狠辣一刀洞穿。
這可謂是精神肉體雙重打擊。
接下來,許峰也做不了什么,能否醒來,全看古茲曼命夠不夠硬。
“你別小看他,畢竟是頂級強者,他對放逐之地的觀察和感悟,肯定是頗有心得體會。”
許峰信誓旦旦的話音剛落。
重傷昏迷中的古茲曼,身體便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他,他……”陳香書一臉驚疑,正準備說些什么。
古茲曼脖子一歪,面容痛苦扭曲的在昏迷中,咽下最后一口氣。
許峰不死心,仔細檢查了一番后。
嘆息道:“和心臟關系不大,應該是蔡永健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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