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不知,但能猜到一些。
葛氏便說起當年大女兒與晉王定下姻親的這段經歷,為此定下一對鐲子,一支交給裴府,一支放在晉王府。
正說著呢,任榮長突然開口:“我在師父的身上看到過一支女人的鐲子,晶瑩剔透,師父以前一直藏在懷里,后來就沒見過了。”
宋九連忙在桌下拉了拉丈夫的手,任榮長立即抿緊嘴巴,不說話了。
葛氏聽到這話,心頭一喜,連忙問道:“幾時見到的?后來這支鐲子呢?”
然而任榮長再也不開口了,甚至板著個臉別過頭去。
葛氏看出來了,這任家老三媳婦最厲害,丈夫都受她管著的,她不讓說,她夫君就不會說。
葛氏只得壓住心頭的想法,接著說道:“這支鐲子很重要,就勞煩外孫媳婦回去后提醒一下你婆母,鐲子并不是任家的,也不是裴府的,現在老二沒了,也是時候讓老大把鐲子還給晉王。”
這話說的真好聽,不懂的還真就信了,宋九卻聽出意思來,說什么還回去,實則是叫她婆母拿著鐲子見晉王,兩支鐲子合體,也喻意著兩人復合。
宋九自始至終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見葛氏今日邀她前來只是為了此事,事情說完了,宋九這就起身,行了個晚輩禮就要走。
葛氏心頭郁悶,追出茶室,在樓梯處叫住宋九,剛要說話,旁邊屋子打開,晉王從里頭出來。
今日晉王與裴知州在茶樓相見,沒想到在這兒遇上了。
不得不,宋九跟著傻夫君一起,陪晉王飲茶。
這裴知州本想單獨見見好女婿晉王,哪知人家不愿意見他,要不是遇上了宋九夫妻,晉王就這么走了。
眼下裴知州看了一眼發妻葛氏,又看了一眼坐在晉王身邊的宋九夫妻,尤其是目光落在任榮長的身上,那眼神里傳出不少信息。
晉王朝傻大兒瞥了一眼,這就給傻大兒倒了一杯茶,交代道:“榮長,帶你媳婦吃點心,今個兒想吃什么,盡管開口。”
任榮長這就看向宋九,“媳婦,你想吃什么?”
宋九哪有心思吃東西,她想知道裴知州見晉王是想做什么呢?不會是想商量她婆母的婚事。
果然婆母的娘家人沒讓她失望,仍舊是這般自私自利有想法。
這大女婿剛失蹤幾日,他們一個個的活絡了起來,巴不得大女婿失蹤么?想到這兒,突然宋九怔住,她立即看向對面與晉王說話的裴知州。
公公失蹤,誰最得利?
裴知州正跟晉王聊到了平江府的稅賦問題,宋九突然插話:“外祖父,我公公在何處?”
剛要說話的裴淳賦被這么突然一問,臉色極為難看,心頭暗忖:“那該死的大女婿有什么好的,一個兩個的惦記著,是真的惦記呢?還是借題發揮?”
“要不這么問吧,我公公現在藏在何處?”
宋九的美眸緊緊地盯著裴淳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