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點頭,“應該是了。”
宋九能聽到晉王的心聲,當時他將劉安要走,正想著把劉安派出去,說是去一處竹園聽令,劉安是小叔子的人,他要聽令的人那只有小叔子。
竹園里,劉安被晉王派了來,帶來了竹園里的日常所需,卻也只是糧油。
宋六的兩個孩子巴巴地望著護衛搬運著糧袋,就盼著吃糖,可是劉安并沒有帶,到了這兒他才知道這里還有兩個小孩子。
宋六將兩孩子安撫好,劉安這就去見自家主子。
此時的榮義半個身子靠在軟枕上,不要說用功了,就是下床都難。
陸家派了兩撥人馬,一撥人馬來平江府向晉王報喪,想將晉王直接攔回京城給陸側妃辦葬禮,可是晉王沒有理會,卻是留在了平江府。
而另一拔人馬卻是等在黃州的,許是安城那邊走漏了風聲,也或許是那逃回京城去的庶子榮景告訴了陸家關于榮義的傷勢。
于是這些人在黃州襲擊了榮義。
陸家對待晉王府的嫡子可是下了死手,幾次三番的,這一次要不是榮義養好了七七八八,要是先前病著身子就出發,那大概是死在陸家死士的刀下了。
榮義嘆了口氣,他閉了閉眼睛,心頭正煩悶,正好劉安進來了。
“公子。”
劉安上前跪下,榮義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頗為意外,沒想到劉安會趕來。
劉安將蘇州城的情況說了,晉王在蘇州城里見江北商會的人,不得隨意離開,皇上又秘密來了平江府,所以只得派他來一趟,給竹園送些物資。
榮義叫他起身,問起大哥大嫂的情況。
任家人過得還算平靜,就是任家家主失蹤了。
劉安才來竹園,根本沒有看到藥房里幫著碾藥的任平,此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榮義聽到任平失蹤了,一臉的古怪,郁悶說道:“他就在竹園里住著呢。”
劉安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家主子。
榮義便簡單的說了說任平背著小舅子裴從安一同投奔竹園療傷的事,劉安聽了一臉的不可思議。
好家伙,任家花重金尋找的兩人聚一起了,還就藏在這竹園里,難怪他們花高價也找不著他們,不怪外頭尋人的人沒有本事,也不想想這兒可是自家主子的地盤,哪能隨意透露。
劉安聽著就笑了起來,隨即笑得越來越大聲,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這就回去告訴任家人去,他們還著急來著。
尤其是裴從安,那可是任家人日思夜想都尋不到的人,生怕他沒了,沒想遇上了神醫牧心,看來他命還不錯,閻王爺面前走一遭,還能拉回來。
榮義得知任家不惜賣田賣地找人,臉上卻是古怪,說道:“我娘給大嫂的財產她不用么?就為了這幾萬兩銀子,把好不容易買的地都給賣了?”
劉安嘆了口氣,說了實情:“回公子的話,一是任家人不想占著三房的便宜,二是任家三房還不曾派人入京城,把主母的財產賬本契紙抓到手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